拉斐爾冷哼一聲,目光卻看向了阿琉斯,阿琉斯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指,那就是讓他離開的意思了。
拉斐爾應該是很不高興的,他離開前不發一言,臥室房門關上的時候也並不是悄無聲息、而是有了些響動,但阿琉斯已經無暇顧忌這一點。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但不妨礙他得到他想要的。
“吻我,老師。”
菲爾普斯的臉上流露出了近似無奈的情緒。
他抬起手,很自然地褪下了身上的睡衣,赤著上身上了床,又將阿琉斯摟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阿琉斯躺在他的手臂上,掌心摸著白軟的地方,仍然不滿足地盯著他看。
再他再次催促之前,菲爾普斯吻上了他的嘴唇,他們熟稔地將淺層的吻轉變成為激烈的深吻。
阿琉斯身體不適,菲爾普斯就主動地服侍著他,在到達極限快樂的那一瞬,阿琉斯握著菲爾普斯的手,難得說了句近乎示弱的話:“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菲爾普斯像是沒有聽見,並沒有回答。
阿琉斯攥緊了他,用嘶啞的聲音放大了音量,重複了一遍:“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菲爾普斯平靜而無奈地看著他:“我們的一生那麼長,可能會發生很多意外,這種承諾並沒有什麼意義,不是麼?”
阿琉斯的嗓子很痛,眼角也有些發熱,大腦昏昏沉沉地,難以思考、難以剋制,只剩下本能的掠奪。
他壓在了菲爾普斯的身上,暗紅色的精神力絲線無限蔓延,纏繞、固定住了對方的雙手和雙腳,讓對方動彈不得。
“是不是隻有完整地佔有你,你才不會再想有一天能離開我?”
阿琉斯的額頭貼著菲爾普斯的額頭,他近距離地觀察著對方、他想讓他退無可退。
“你要讓馬爾斯傷心麼?”菲爾普斯即使在這樣的情景下,依舊顯得格外冷靜自持,“你已經答應過了他,你難道要違背諾言麼?”
“違背了又能如何?”阿琉斯低笑出聲,“你明明知道,如果你當年願意表現得很愛我,你想要雌君的位置,我會讓你贏。”
菲爾普斯的眼裡終於洩露出了些許慌亂的情緒,他深呼吸了幾次,放緩了聲音:“請不要這麼做。”
“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暗紅色的精神力絲線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據說,做完這種事之後,你的精神場會完全被我佔據,在很長的時間內會排斥其他雄蟲的精神力,你會像被打上標記的獸,徹底地成為我的所有物……”
阿琉斯心中的惡意翻滾,大腦深處卻有斷斷續續地痛。
卻不知道是真的痛,還是因為難過而產生的幻痛。
“阿琉斯——”
“我總以為,你會有一天想清楚,但恐怕在你想清楚前,更容易誤入歧途……”阿琉斯的手掌隔著暗紅色的絲線摸了摸菲爾普斯的小腹,“我不太會,老師教教我吧。”
——很久以後,菲爾普斯曾經想過,如果那個時候他沒有反抗,如果他真的和阿琉斯在那天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他和阿琉斯之間的結局會不會大不相同,他是不是還有可能留在阿琉斯身邊、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不珍惜命運饋贈的雌蟲,也將被命運收走他曾經以為不夠重要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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