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什麼?愛是常覺虧欠。
阿琉斯摟緊了金加侖的肩膀,吻了下對方的側臉,換來了對方溫和的一句“不要鬧”。
“我不是在鬧,”阿琉斯又親了一下金加侖,這次還特意換了另一邊親,“我也是愛你愛到不知道該怎麼對你更好一點。”
金加侖的腳步不停,沉聲說:“永遠陪在我身邊吧,你只管做好自己,剩下的都交給我。”
“都交給你?”阿琉斯枕在金加侖的肩頭,“你會永遠愛我麼?”
“會。”金加侖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麼篤定?”阿琉斯偏偏要為難他似的,“你沒辦法為未來的自己做承諾吧。”
“可以的,”金加侖向上託了託阿琉斯,讓對方靠得更舒適些,“不管什麼時候的我,都會本能地愛你。”
“這情話倒是好聽,我勉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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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餐廳之前,金加侖終於捨得放下了阿琉斯,他們十指相扣、進了餐廳,餐桌上除了尤文上將,竟然還有菲爾普斯。
雖然對方在發現阿琉斯他們進門後的下一秒,就停止了用餐、站直了身體、離開餐桌、回到了侍衛應該站立的位置。
阿琉斯沒來得及和對方打個招呼,金加侖稍用力捏了捏他的手,他就很有新婚雄蟲的自我修養,將目光全部放在了自己的雌君身上。
“雌父,早。”金加侖的禮儀十分到位。
“早,金加侖,”尤文上將又偏過頭看自己的孩子,“早,阿琉斯,昨晚睡得還好麼?”
“還不錯,”阿琉斯實話實說,但忍不住臉又紅了,“昨天我們小小地任性了一下,麻煩雌父替我們收場了。”
“還好,金加侖的雄父與雌父也幫了很多忙,我原本想留下他們吃個午飯、至少要等你們醒來正式地見上一面,但他們似乎有很要緊的事,留下禮物就匆匆離開了。”
雌父的話語讓阿琉斯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昨日的婚禮他忘了什麼——原定在儀式結束後,要和金加侖的雄父與雌父打個招呼的,但金加侖一句“私奔”直接打亂了後續的計劃。
阿琉斯有點生氣,用力地捏了捏金加侖的手指,金加侖竟然還笑出了聲,又安撫阿琉斯的情緒,只說:“以後見面的機會還有很多,他們是很自然隨性的人,雌父和阿琉斯都不必太過在意。”
“我同你的兩位父親聊了聊,倒是興趣相投,”尤文上將再次仔細地端詳了金加侖一會兒,誇讚道,“阿琉斯的眼光真的很好,或許他過去不太幸運的經歷,就是為了遇到你這麼體貼的伴侶。”
“遇到阿琉斯是我的幸運,”金加侖對答如流,難掩真摯,“我甚至沒有過結婚的念頭,還以為自己會孤獨終老,直到和他相遇,我才萌生了強烈的想和他結婚的想法……”
“好啦好啦,”阿琉斯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都是一家人,就不要一遍遍地說真心話了,我總結一句吧,現在,我的左手邊是我的新婚伴侶,我的右手邊是我的可靠雌父,在此刻,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雄蟲。”
第92章
阿琉斯說完了這句話, 自己先被自己給逗笑了,忍不住又給自己找補了一句:“我有點興奮過度了。”
“理解,”尤文上將喝了一口濃茶, “當年你雄父和我結婚的時候, 興奮的模樣和你現在也差不多。”
說完了這句話,尤文上將又覺得不太吉利似的,搖了搖頭, 轉過頭問金加侖:“議院的調令快下來了吧?”
“今天會出正式的對外公告,”金加侖低頭笑了笑, “正式履職時間已經安排在十天之後, 我要和阿琉斯好好休個婚假,之後計劃和阿琉斯一起出席就職儀式後的晚宴。”
“有心了,”尤文上將對這個安排還算滿意, 略點了點頭, “在議院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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