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侍從配合默契、精密操作地佈置會場的模樣,看起來倒有些解壓。
阿琉斯聽到身後一個雄蟲很刻意地笑了笑,說:“不愧是皇室的侍從,確實比家裡的手腳麻利些。”
他周圍的雄蟲並沒有附和他的——大家都顯得憂心忡忡。
阿琉斯試圖在投影中找到金加侖和尤文上將的身影,但這顯然有些困難。
負責拍攝的侍從似乎只想展示佈置畫面,而非那些剛剛和他們分開的身居高位的雌蟲們。
阿琉斯原本就沒怎麼化妝,所以也不需要侍從補妝。
他坐在座椅上,侍從們就很快就端來了水和食物。
阿琉斯不太想吃,一方面之前已經吃了一些,另一方面在當前這種場景下,他很自然地會產生“或許這些食物有問題”的疑慮。
侍從們不敢做得太過分,也沒逼迫阿琉斯享用這些食物。
宴會廳的佈置似乎結束了,儘管沒有看到舉辦宴會的圓桌立起,儘管封閉的箱子們依舊緊閉著、放在了會場的兩側,但侍從們已經離開了,取而代之,走近的是衣著華麗的蟲皇親衛。
——這也是蟲皇親自舉辦的宴會的保留劇目,在宴會的最開始,總要由蟲皇親衛表演一個舞蹈。
蟲皇年輕時,曾不厭其煩地參與舞蹈的編舞和彩排,還起了個“正步舞”的名字。
只是負責跳舞的親衛換了一批又一批,蟲皇總是不滿意,總說差得遠,近年來,倒是不太常見他們表演了——或許是因為這次宴會太過盛大,蟲皇特批叫他們出場了。
只是宴會馬上開始,卻沒有蟲通知他們這些雄蟲返回。
有個性子比較急的雄蟲直接出聲詢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他身旁的兩個侍從卻一言不發。
那雄蟲便站起身來,試圖朝門口走去,下一瞬就被沉默著的侍從伸手攔住了。
“你什麼意思?”
雄蟲繼續高聲質問,侍從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阿琉斯注意到,圓形空間正中央播放的畫面,已經從佈置會場的侍從身上、盛裝出席的親衛身上,重新回到了站在舞臺之上的蟲皇身上。
蟲皇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喜悅的笑容,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角度,對目前在宴會廳的所有雄蟲說:“下面讓我們玩一個遊戲,一場用於宴會助興的遊戲。今日這場宴會,我並未強行收繳諸位的防身武器。”
“現在,請大家積極除錯各自的防身武器,如果沒有的話,也可以開啟箱子。所有雌蟲,隨機擊殺一名周圍的雄蟲,考核合格,可以不再被列入被狩獵的物件。我的目標是遊戲結束後,臺下的你們只有二分之一的蟲。”
“當然,諸位也可以選擇放棄這個遊戲。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此刻你們在休息室的雄蟲將會提前見蟲神殿下。”
“是選擇保護自己的雄蟲,還是選擇攻擊周圍熟悉的同僚,我把選擇權交給諸位。”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來擊殺我,”蟲皇舉起雙手,對著臺下一雙雙憎恨的眼睛鼓了鼓掌,“但我已經下達命令,一旦有蟲試圖攻擊我,那麼所有還在等候室的雄蟲,一律格殺勿論。”
“你猜,是你們動手讓我死得快,還是雄蟲們死得比較快。”
“讓我們共同開啟這場充滿血腥與刺激的表演吧。”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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