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用過晚餐後, 在城堡後方的花園裡散步,菲爾普斯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他們對這座花園都十分熟悉,阿琉斯逛了一會兒, 並不覺得疲倦, 便帶著菲爾普斯往一個往常不會去、只有偶爾心煩時才會探索的地方走去。
菲爾普斯倒是也勸過阿琉斯,這個時候留在房間裡或許更安全,但阿琉斯立刻反駁:“有你在我身邊守著, 我還會有什麼事?”
菲爾普斯愣了一下,沒再勸說, 只是低頭輕輕笑了笑。
阿琉斯忽然意識到, 菲爾普斯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或許對他們而言,最適合的相處模式本就是菲爾普斯做他的老師、做他的朋友、做他的侍衛長。
如果他們從未談過那場結局糟糕的戀愛,此刻相處起來或許會格外自在, 那大概會是他們之間最美好的結局吧。
想到這裡, 阿琉斯還是有些後悔。
可他轉念又想,要是當時自己沒有踏出那一步,讓菲爾普斯真的嫁給那個“蟲渣”未婚夫,菲爾普斯的日子也未必會好過。
這樣看來,命運本就佈滿了無數選擇與分叉, 誰也不知道改變命運後, 彼此的生活是否會更幸福。
阿琉斯發覺自己想太多了, 便重新收斂了心神。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進了假山深處。
一到這裡, 阿琉斯就想起自己曾和菲爾普斯在這裡度過不少時光、嘗試過不少花樣。
那時的他還抱著哪怕得不到對方的心, 得到身體也好的念頭,他們在這裡發生過一些邊緣行為。
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菲爾普斯也被他折騰得夠嗆。
所以此刻再到這裡, 阿琉斯本想悄悄離開,又覺得那樣實在太刻意。
他不經意地看向菲爾普斯,發現對方神情淡定,沒有絲毫尷尬。
甚至在察覺到阿琉斯的目光時,菲爾普斯還很自然地開口:“這裡的風景其實不錯,不是嗎?”
阿琉斯假裝沒聽出話裡的特殊含義,卻又聽見菲爾普斯用非常平靜舒緩的語氣問:“如果您覺得壓力大,需要我服侍您嗎?”
阿琉斯詫異地看了菲爾普斯一眼,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沒有搭話,菲爾普斯卻上前一步,解開了自己披風最上方的扣子,又問他:“您想要發洩一下吧?”
阿琉斯後退一步,急切地說:“不。”
隨即他又有些尷尬地問:“是我給了你什麼錯誤的暗示嗎?”
菲爾普斯搖了搖頭,甚至笑了笑,說:“我只是回到這裡,忽然有些懷念和您親密無間的日子。”
阿琉斯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已經結婚了。”
菲爾普斯反駁說道:“雄蟲本就沒有對雌蟲保持忠貞的義務。”
阿琉斯嚴肅地說:“第一,我很愛金加侖,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裡沒有第三隻蟲;第二,金加侖正在為我們的未來、為我們共同的理想打拼,這種緊要關頭,我不可能背叛他。”
菲爾普斯笑了笑,說:“他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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