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薇的動作也很快,正當她們要上手時,她揪起莊嬤嬤的髮髻往上一提,又抽出頭髮絲裡的銀針抵在莊嬤嬤的眼珠子上,狠聲道:“你們敢動,本王妃手一抖,這銀針順著莊嬤嬤的眼珠子就刺進腦袋裡去了。”
頓時,所有人都不敢動了,莊嬤嬤見針頭正對著自己,嚇得也不敢亂動了。
只道:“我是太妃的人,我是宮裡的莊嬤嬤,你這個鄉下的下賤東西敢對本嬤嬤動手,太妃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穆凌薇卻半點不怕她:“本王妃是安陽王的正妻,按輩分本王妃跟著王爺也要稱太妃娘娘一聲姨母,算是你半個主子,你欺負主子,本王妃若告到姨母那裡,你以為太妃會幫著我這位外侄媳婦,還是你這個狗奴才。”
“你……”
就是太妃命令她們要給王妃一些教訓,教她一些規矩,她還敢告到太妃面前,真是膽大妄為。
“你不過是用來沖喜的山雞,你還真以為你是……”王妃兩個字還沒說出來。
猛地,穆凌薇又將她的狗頭往水裡按了按,又提了起來,只見滿頭都是冰渣子,“莊嬤嬤的主意是挺好的,冰水果然不串味。”
“就算是沖喜,本王妃也是王妃,也是你們王爺的救命恩人。”
另外幾個下人見著,嚇得瞳孔都變了顏色,牙齒也冷得打顫,因為這些冰渣子正是莊嬤嬤命下人特地去鏟的。
“你……”
莊嬤嬤長長地緩了口氣後,又只說出了一個字。
穆凌薇又把她往水裡一按,冷聲道:“你們記清楚了,本王妃是安陽王之妻,誰敢在本王妃眼皮子底下使么蛾子,就是今天這個下場,回去告訴太妃姨母一聲,莊嬤嬤嫌味重,也想洗一洗。”
頓時,眾人嚇得連連稱:“是。”
莊嬤嬤可是太妃面前的紅人,如今也折在了王妃手中。
她們又往桶裡掃了一眼,王妃再不放莊嬤嬤起來,只怕要活活溺死了。
穆凌薇心裡有分寸,她只不過是想教訓一下這個老虔婆,於是,算準了時間就把莊嬤嬤給放了。
只見莊嬤嬤出氣多,進氣少,爬在浴桶邊上,冷冷地瞪著穆凌薇。
穆凌薇又道:“還不快把莊嬤嬤扶出來,你們是不是要凍死她,好自己上位……爭寵呀!”
幾人嚇得魂魄都要出來了,她們怎麼敢,王妃怎麼張口就來,明明是她把莊嬤嬤推進浴桶的。
片刻,幾人終於齊力將莊嬤嬤扶了出來,因為她穿了很厚實的棉襖,棉襖進了水,比人還重。
莊嬤嬤猶如一灘爛泥,動也動不了,只瞪著穆凌薇說要報仇。
臨走時,穆凌薇還主動給她們開了門:“諸位慢走,本王妃不送了,給太妃姨母帶聲好。”
“莊嬤嬤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怎麼就掉水裡了?這麼一把年紀了,真是可憐。”
她可沒忘記,昨晚就是這位莊嬤嬤把她弟弟給提摔了出去,完全不把他當個人。
頓時,所有人看著她的微笑,只覺得頭皮發麻,滿頭黑線,再加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
真兒嚇得要死,跪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來,王妃就這麼將莊嬤嬤“一按一提”給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