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薇剛才出去外間看了那人,情況在慢慢好轉,也是隻等那人麻藥過後甦醒過來應該就沒事了。
連著做了兩臺手術,此時,她困得要死,肚子又餓,只想吃飯,再睡上三天三夜,顯然不能。
這時,君墨寒突然出來看向她,問道:“你能對付上官芮珠嗎?”
穆凌薇驚道:“我?我怎麼敢。”
“你不是還打了她兩次嗎?”他又道。
“我那是仗勢欺人,裝瘋賣傻,完全是憑運氣將她唬住的。”穆凌薇又小聲道:“仗了王爺您的勢啊,再說她也沒討到好,也被折磨得不輕,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
“不過,王爺如果想要矇混過關,也不是沒有辦法。”她瞟了瞟這醫館。
君墨寒突然看向她。
只見她又朝白長彥道:“白長彥,你的這些木匣子裡都裝滿了藥材嗎?”
“王妃要用藥?那可得按量收費。”白長彥道。
“郭焱,回去後查一查他的這醫館有多少年沒交租金……”
白長彥連忙道:“王妃要用藥,隨便用,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五年來,他一次租金都沒交過,也是仗了安陽王的勢。
穆凌薇一聽,驚道:“原來這是王爺的地盤啊。”
她眼珠一轉,微笑道:“這麼說來這也是本王妃的地盤,是本王妃的產業啊。”
此時,她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君墨寒突然想到,那日她喝醉了酒闖進了他的房間。
她說他的財產就是她的財產,她還說他的床也是她的床。
這女人腦袋裡在想什麼?
穆凌薇眼珠子轉動得厲害,讓郭焱把君墨寒推進裡間,又道:“此時,太皇太皇正需要王爺您的陪伴,快去守著她老人家吧。”
君墨寒不疑有他,也怕太皇太后發生危險,就主動驅動著輪椅進了屋。
片刻後,只見醫館的門突然敞開,門外漆黑一片,對面的酒樓裡依然醉生夢死,歌舞昇平。
穆凌薇瞧著,問道:“那個地方是做什麼的?”
白長彥瞟了一眼:“花樓,一般到了晚上才營業,此時他們生意正火,刺史大人家的公子是那裡的常客。”
他又悄聲道:“實不相瞞,我這醫館多虧了樓裡的姑娘和客人照顧生意才能維持下去。”
她問:“你賣什麼藥?”
白長彥臉頰一紅,“什麼藥都賣,最多的還是那方面的藥。”
“哪方面?”她打破沙鍋問到底。
“當然是那方面的藥。”他兩個大拇指一比,頓時,穆凌薇就明白了。
現在她終於知道白長彥為什麼開醫館,而醫術又不好了,原來他的心思就沒放在正經的醫術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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