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薇只瞟到畫的三分之一,只知道是個女人,像是個女人的背影,也還沒有畫完。
可能也是上官晗的畫。
這時,君墨寒也瞟了一眼畫,上面的水漬已經擦乾了,但沾了水的地方還是化了墨,這幅畫是他修復過的,現在徹底修復不好了。
穆凌薇也瞟了一眼,也冷聲道:“這麼緊張幹嘛,天天見面,天天深情擁抱,再畫一幅不就行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君墨寒將手移到畫上,又悄悄扯了扯,才將下面一幅畫給完全遮擋住。
這一次他難得沒有朝她發脾氣,只淡淡道:“你有什麼事快說,說完給本王滾。”
他心裡有些發虛。
穆凌薇道:“既然我暫時住在這裡,我們就來約法三章。”
“你現在掌管王府的經濟大權,是王府的當家主母,你想怎麼約法三章。”君墨寒沉聲道。
“不是我的錢,管了也沒意思,我會找個賬房先生替你管,我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算是一份婚內協議。”穆凌薇想了想又道:“這份協議我來說,你來寫,真兒和郭焱是見證人,最後咱們簽字畫押,一式兩份各自保留,若有違約……違約咱們再商量。”
他道:“本王洗耳恭聽。”
“這麼好說話。”穆凌薇愣了愣。
“夫人所言不敢不從。”君墨寒突然道。
穆凌薇耳根子一紅,道:“真兒,準備紙。”
誰是他夫人?真不要臉。
“不用了,本王自己準備。”君墨寒直接拒絕。
頓時就見他拿了一張宣紙出來,像八開那麼大的紙張,穆凌薇瞅了一眼,君墨寒又道:“嫌小?”
“夠了夠了,夠大了。”她道,如果用鋼筆寫就太大了。
她瞧君墨寒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怎麼感覺他的確是有些太好說話了。
這邏輯?她自己都汗顏。
他在發什麼神經?
“怎麼?你反悔了。”君墨寒道。
穆凌薇有些嗤之以鼻,她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於是,又見她走到飯桌前坐下,直接道:“第一,穆凌薇負責給君墨寒治腿,針灸一次一千兩,用一次藥一千兩,幫忙復健一次兩千兩,直至治好為止,每次現銀支付。”
頓時,真兒和郭焱都盯著她看,真兒連忙跑過來悄聲道:“這個第一,要的銀子會不會太多了?復健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兩千兩?”
“復健就是讓他雙腿藉助外力幫助走路練習,很累人的,當然要貴一點,還有修復他肌腱和經絡的藥也是千金難求。”她又瞅了真兒一眼:“真會幫你們王爺省銀子。”
真兒是擔心王爺不會答應王妃的要求,她想說可以少要一點慢慢來。
顯然王妃又誤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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