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薇被送進主臥時,崔默默還守在這裡。
君墨寒直接將她放在床上,又把被子蓋在她身上,“嬤嬤,您來看一下她。”
崔嬤嬤懂一些醫理,看過之後,才道:“王妃怎麼了?臉色怎麼這樣難看,內裳都是溼的,身上也很涼,王爺,您又把王妃怎麼了?她的身子可經不住折磨了,太虛弱了。”
顯然,崔嬤嬤是誤會了,她以為又是王爺折磨了穆凌薇。
君墨寒沒有說話,郭焱連忙道:“崔嬤嬤,您誤會了,這次不是王爺弄的,是王妃給王爺治腿,自己累暈了。”
崔嬤嬤半信半疑,道:“奴婢先給王妃換身衣裳,王爺請回避一下。”
君墨寒又命郭焱出去,他則滑動著輪椅到了屏風外面,就見崔嬤嬤一直在忙。
這時,真兒也提著開水和取了精鹽來。
君墨寒朝她道:“把鹽水送進去。”
真兒倒了滿滿的一碗,問道:“要放多少鹽?”
君墨寒嘗過味道,他可能知道,又道:“拿過來。”
他親自舀了一勺子,慢慢地往碗裡放,又放到唇邊嚐了嚐,一遍又一遍試過之後,才道:“差不多了,給她喂進去。”
真兒從來沒有見過王爺這麼溫柔的一面,他竟然親自為王妃除錯鹽水。
於是,崔嬤嬤和真兒又將半昏半醒的穆凌薇扶了起來,一點一點地給她喂鹽水。
這時,穆凌薇才睜開眼睛,笑了笑:“謝謝,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王妃,你臉色怎麼變得這麼難看,剛才把我們都嚇死了,你的臉色像一張白紙一般。”真兒道。
“沒事,就是脫水有些嚴重,緩過氣來就好了,不是什麼大毛病。”穆凌薇說得很輕鬆,彷彿真的是小病似的。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這種黑暗恐懼症有多嚴重。
她怕黑的毛病是從小就有的陰影,她自己克服不了,恐怕會跟著她一輩子。
君墨寒聽著卻感覺不像她說的那麼沒關係,應該是大問題,她卻輕鬆應對。
在走廊上時,她躲在君墨寒的懷裡,其實是有知覺的,他身上永遠有一股淡淡的薰香味,是屬於他獨特的味道。
這時,君墨寒已經轉身準備離開,外面的風雨很大,像是要把門給撞破一樣。
“君墨寒,謝謝你。”穆凌薇突然朝他喊了一聲,她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恩和怨她分得很清楚。
君墨寒唇角勾起微笑,這個女人對他和顏悅色的,他有些不習慣。
他道:“算你欠本王一份恩情。”
穆凌薇愣了愣,剛才在書房裡,若不是他拉住了她,她應該已經嚇得休克了,休克是什麼意思,不及時救治,就會有生命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就是:“啟稟王爺,晗小姐不好了。”
郭焱連忙把門開啟,就見碧兒全身都打溼了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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