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薇感覺心口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她不怕摘下面巾,但是平王見過她,該如何是好?
平王是跟在威王身邊的,他到底是誰的人?
這個人總是讓她看不透,他可以和君墨寒下棋喝酒,稱兄道弟,又和威王同出同入。
上次離開安陽王府也很突然。
君陌塵突然上前,擋在穆凌薇的面前,聲音也軟了下來,道:“父王,她只是兒子請回來替母妃治病的大夫,母妃好不容易有了點希望,父王就別將人趕走了……”
“讓開,你找回來的人還少嗎?這次又找了個女人回來。”君傲一把推開君陌塵。
他又恨鐵不成鋼地怒道:“你每天胡混,不思進取,本王怎麼生了你這個兒子?”
君陌塵被罵,也毫不退讓,回懟道:“兒子已經是尊貴的世子殿下,人人巴結討好,父王是攝政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兒子坐著等死,都是死在金山銀山上的。”
“你……”君傲被氣得臉都青了。
“就算兒子不思進取,兒子還是父王的種。”君陌塵直接道:“父王倒是給兒子某個官職,像逸哥一樣,也讓兒子威風一下。”
兩人越吵越厲害,穆凌薇突然道:“可否請王爺允許,民女想先洗手整理一番,因為民女剛才替王妃治病時,近了王妃的身,民女怕衣裳和麵巾上沾了病氣。”
君傲聽到此處,頓時退後了好幾步。
這時,君逸突然走上前來,恭敬道:“王叔,諸位大人還等著商議與天啟國之事,王嬸既然沒事,陌塵又是一片孝心,就隨他去吧,也許這次真的能治好王嬸的病,陳國公今天上朝還和我提起王嬸的病,他們也在四處尋找名醫。”
這時,君傲又朝著王妃輕聲道:“愛妃先好好養病,不要讓岳父大人擔心,本王國事忙,你多擔待,本王會抽時間回來陪伴你的。”
君傲說完也沒靠近威王妃的身,直接帶著人就朝外走了。
穆凌薇抬起頭看向了君逸……
同時,只見君逸也抬眸,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淺笑瞟了她一眼,朝威王妃行了一禮就隨著威王離開了。
君陌塵連忙跑到他孃的身邊,將她娘扶進屋子。
穆凌薇也不知道君逸是不是認出她來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於是,她也跟著進了屋子,又道:“屋子裡的氣味都散了,你們把窗戶都關上。”
頓時,就有丫鬟依著吩咐去了。
白長楓走到穆凌薇身邊,道:“在下看姑娘醫術了得,不知道姑娘師承何處?”
他覺得皇城裡除了白家的醫術可以見得人,其他的都不入流。
穆凌薇瞟了他一眼,也朝他拱了拱手,“剛才多謝公子在那幫郎中面前替我澄清,公子沒有見過我替人治病,光憑我一張嘴怎麼知道我醫術了得?”
白長楓道:“在下替威王妃診過脈,王妃脈象平穩,呼吸勻稱,剛才丫鬟說王妃吐了血又暈死過去了,王妃的這種病最是忌諱暈厥,但王妃卻安然無恙,在此之前,世子說姑娘正在替王妃醫治。”
“沒有醫術好的大夫給王妃扎針,王妃是不可能這麼快醒過來的。”他又補充道,算是肯定了她的醫術。
穆凌薇淺笑道:“公子心思敏捷,果然不愧是太醫。”身穿官服,又提著藥箱,當然是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