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不卑不亢地道:“回稟太后娘娘,臣妾嫁給王爺這事,一直是太妃娘娘張羅的,娘娘想要知道細節,不如把太妃娘娘請出來給大家講講吧。”
沈太后當然知道細節,上官芮珠被禁足,她倒是推得乾淨。
這時,也沒等太后再發話,上官晗又恭敬道:“回稟太后,當初臣妾和姑母也在臨州住過一段時間,多少知道一些王妃的事。”
這時,太皇太后突然插了一句嘴:“太后和晗昭儀慢慢聊,孫媳婦過來伺候哀家,給哀家剝橘子吃。”
“是,臣妾遵旨。”穆凌薇恭敬道。
只見她神色怡然,有些懶散倦怠,根本沒把上官晗放在眼裡。
此時,又見她獨自走到太皇太后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又拿了案桌上的一個橘子,獨自剝了起來,緊接著,她還慢條斯理地吃了。
眾人見她的反應全都傻眼了,太皇太后還沒吃呢。
穆凌薇又遞了一瓣橘子給太皇太后,微笑著道:“皇奶奶也吃,可甜了。”
“是真的甜,甜到哀家心裡去了。”太皇太后也道,上官晗還不知道收斂,哀家倒要看看你又出來作什麼妖?
上官晗沒有想到穆凌薇到了太皇太后面前還敢這麼囂張,臉色微微一變,等太皇太后知道你的真面目,看這死老太婆還喜歡不喜歡你。
她又朝外看了一眼,沈燕豔怎麼還不來?
原本有些話是由沈燕豔來說的。
算了,不管了,沈燕豔不來她也不能放過這個讓穆凌薇身敗名裂的機會。
此時,上官晗又和沈太后對視一眼,沈太后給足了她勇氣,使得她腰桿挺得筆直。
只見上官晗滿眼陰冷,高聲嘲笑道:“其實當初姑母給表哥娶妻沖喜並沒有細查王妃的家世,後來才知道王妃身世卑微,她一直是被舅舅養大的,她家那個舅舅更不是個東西,不僅貪財好色,還和外甥女……”
沒等她把話說完,瞬間朝遠處飛來一個硬物,狠狠地打在上官晗的嘴巴上,頃刻間,她疼得“哎呀”一聲,張嘴已經滿口是血。
上官晗見鮮血從口中流出,嚇了一跳,尖叫道:“啊,血……”
沈太后反應過來,也嚇得驚聲道:“是誰敢當眾行兇?”
因為宴會設在露天裡,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上官晗的身上,也沒撇見從什麼地方飛來的。
齊嬤嬤連忙上前,撿起“兇器”,驚道:“回稟太后,是石子。”
她又替上官晗檢查了嘴巴,“晗昭儀的牙齒掉了一顆。”
眾人一聽,滿目驚疑,唏噓不已,牙齒都掉了,是誰這麼狠?
沈太后也滿臉尷尬,誰會用一顆石頭做兇器。
只聽太皇太后幸災樂禍地道:“怎麼會掉了一顆牙,是門牙嗎?這個年紀怕是再也長不出來了,缺顆牙齒也好,話少一些也好修生養性,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傳太醫,你們想讓晗昭儀流血而死啊,哀家年紀大了見不得血光之災。”
穆凌薇又剝了一個橘子,低垂著眼睛靜靜吃著,她也沒看清那顆石頭是從哪個方向射過來的,還這麼巧打在上官晗的嘴巴上。
上官晗氣得要死,瞪了穆凌薇一眼,怒道:“是誰?是誰敢刺殺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