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她值得。”
上官芮珠掉了眼淚,曾經她在穆凌薇面前高傲如女王,而現在她竟要央求著穆凌薇放過晗兒,她不想鬥了。
穆凌薇盯著她,上官瀝丟了官職,上官芮珠都沒有這麼激動。
為什麼?
她心思急轉,上官晗和上官芮珠有五分相似。
她輕聲道:“你和上官晗是什麼關係?她是你的親生……”
上官芮珠低垂著頭,穿了連帽披風,臉也被遮擋在帽子下,輕聲道:“是,她是,是我的女兒。”
她哀求道:“你讓他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要為難晗兒,晗兒什麼事都不知道,她只是刁蠻一點,任性一點,都是本宮的錯,她是無辜的。”
穆凌薇瞟了瞟四周,聽到這句話,氣得肚子疼:“你當初怎麼沒有看在與上官皇后身體裡流了同樣的血脈而放過她。”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也不在她們這邊。
上官芮珠愣住了,“我錯了,就算要我馬上死,我也願意,我嫉妒她,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才藝,我娘是姨娘,她是嫡女,我努力不要嫉妒她,她的哥哥是能文能武,從小就看不起我和我哥哥,我們都一個姓,為什麼……”
穆凌薇不想聽她的藉口,冷聲道:“那你是怎麼進的宮?進了宮,她可有害你?”
上官芮珠又愣住了,“沒有,她沒有,可是皇上只寵愛她一人,其他女人都是工具,我連工具都算不上,你知道皇室有多殘酷嗎?我不爭不奪,都會有人來拉攏我,況且只有我進了宮,我的親哥哥才有希望,才能改變……”
“你不要為自己的自私再找任何藉口了。”穆凌薇怒罵了一句,又沉聲道:“只要她不找我的麻煩,我不會找她的麻煩,還有我需要上官瀝害上官雲的證據。”
這麼大的案子,上官瀝得了上官雲的府邸,他一定也參與其中。
上官芮珠瞳孔驟然變了,原來她什麼都知道,君墨寒對她倒是什麼都不隱瞞。
她咬了咬牙齒,道:“只要本宮與晗兒能平安,這些東西我會想辦法交出來的,你們也別再為難曾毅,我會給君墨寒一個交代的,很多事都是沈家的人去辦的,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如果曾毅想要殺我,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到時候太妃娘娘就怨不得我了。”穆凌薇才懶得和她講這種條件,反正上官芮珠和沈家一個都跑不了。
“他不會的,本宮保證,他不會再想要害你。”上官芮珠又道:“晗兒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她不會自討沒趣的。”
穆凌薇嗤之以鼻,直接道:“不過是適者生存罷了,上官晗如果翻身得勢,她一定不會對我心慈手軟,娘娘活了這麼多年,早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同理,如果上官晗敢再惹我,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上官芮珠猛然抬頭,盯著穆凌薇,她絕對不是借了君墨寒的勢才敢這麼傲氣。
從第一眼,她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盯著雨幕中的落魄女孩,她就被她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可是,那時她還自認為高傲尊貴。
“太妃娘娘與其來遊說我放過她,不如多去勸解一下自己的女兒。”穆凌薇說完轉身離開,朝太皇太后走去。
上官芮珠感覺瞬間跌入谷底,剛才護衛說他們救走了晗兒,是她見皇上來了自己撲過去,才讓他們錯失了先機。
她是造了什麼孽啊,才把晗兒養成這樣。
此時,她只感覺痛心疾首,悲痛交加,沈太后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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