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后怒聲道:“福公公,你跟著皇上,一步都不準離開,千萬要防備著有人要害他,一旦發現有人要謀害皇上,即刻抓起來亂棍打死。”
福公公愣了愣,他也不知道沈太后和穆凌薇關在寢殿裡發生了什麼,聽這語氣,似乎和安陽王妃有關。
上官太妃一聽安陽王妃的名字,也是神色異樣,像是極其怕她的樣子。
難道安陽王妃是魔鬼嗎?
這麼漂亮的魔鬼,怪不得皇上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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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君辰瑞的確把穆凌薇帶去了御書房,他登基以來第一次帶一個女人到這麼重要的地方。
君逸跟在一邊,他沒有想到皇上這麼聽穆凌薇的話,這個女人像是有魔力一樣,藉助著皇帝的身份在皇宮裡肆意遊走。
她也不畏懼流言蜚語,她的骨子裡彷彿就沒有“避嫌”兩個字存在。
沈柔去了一趟太后寢殿,回來時臉色蒼白,他也聽沈柔說了,沈太后快被穆凌薇氣死了。
當初上官太妃在臨州時,就被穆凌薇氣得要死,現在連穆凌薇的面都不敢見。
君逸見穆凌薇直接走到御案前,連忙阻止道:“王嫂,別動桌子上的東西。”
穆凌薇拿起一本奏摺道,也沒管他的提醒,直接翻開,開始讀裡面的內容:“禹縣發生水災,沖毀房屋百餘戶,死傷數百人,請求撥款三十萬兩白銀賑災……。”
她又翻開另一本:“彭縣盜匪橫行,打家劫舍,無惡不作,官糧被盜五百石,損失銀子五萬兩白銀,請求朝廷撥糧……”
“永州刺史王泉江啟奏,為永州籍陣亡士兵三千五百六十八人請旨領撫卹金一萬七千八百四十兩白銀……”
“永州刺史王泉江啟奏,山羊縣山體塌方,修路花費銀子三十八兩零二十文,……搭橋花費十六兩五百八六文……合計二百六十五兩零七十五文。”
“永州刺史王泉江啟奏……”
穆凌薇連翻了好幾本奏摺,全是永州刺史王泉江的奏摺,也覺得奇怪,別人不是要糧就是要銀子,並且數額都高達上萬兩銀子,只有王泉江,與他們的對比起來,全是小錢。
君逸見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搖頭,問道:“王嫂,有什麼問題嗎?”
“禹縣發生水災……”
穆凌薇話沒說完,君逸瞟了一眼,直接道:“禹縣的知縣是沈壁提拔上來的,並且那次水災早就過了四五個月了,也沒那麼嚴重。”
穆凌薇一聽沈壁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藉著水災貪汙銀兩。
於是,她直接問君辰瑞,道:“皇上,這道奏摺你怎麼批覆?”
“母后的意思是先批給他,百姓的房子都沒有了,還死了那麼多人,是挺可憐的。”君辰瑞一邊玩籠子裡的蛐蛐,一邊道。
穆凌薇看了君逸一眼,“真的要給他們三十萬兩白銀?”
君逸點了點頭,“太后的意思。”
穆凌薇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怒氣,又道:“那彭縣的盜匪盜取官糧和官銀……”
君逸道:“彭縣知縣是沈家遠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