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薇挑了挑眉頭,自信滿滿,道:“死到臨頭,還想垂死掙扎,沈鈺,你蠢得無藥可救了。”
眾人鬨堂大笑,笑他愚蠢。
眾人又議論道:“原來如此,王妃原來是想要解救那些失蹤的姑娘,其實已經有人報官了,只是找不到人,官府也沒管。”
緊接著,她又冷聲道:“真兒,把本王妃的斗篷拿來。”
這時,真兒才將那件價值連城的斗篷取來。
穆凌薇接過,當著眾人的面展示在眾人面前,道:“裡面有夾層,東西被我藏在裡面了。”
又道:“你想要搜我的身,又怕我身上藏著暗器,王環兒又打我這件斗篷的主意,所以她接過斗篷之後,也沒仔細檢查,我趁著你們不備,才取出暗器和癢癢粉藏在袖袍裡。”
她也大方露出梅花鐲,精緻小巧,像一個裝飾品,不像是暗器之類的。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看向她,只覺得這個滿頭滿身都狼狽不堪的女子,她身上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她毫不畏懼向沈家發出挑戰,一路披荊斬棘,只為鬥垮惡勢力。
只可惜,她不是男兒身,否則進入朝堂從政,一定是一個大大的好官。
她的智謀和心計無雙。
她從容,冷傲,毫不畏懼。
她的眸光清明透亮,無所畏懼,更令所有人折服,讓人彷彿看到了光的希望。
此時,人們才又想起,她是安陽王妃,安陽王為了龍元國的百姓擊退敵人,他還是那位英勇無敵的先帝長子,曾經一戰成名的戰神。
下一刻,她話剛說完,就朝太皇太后跪了下去,道:“臣妾有罪,是臣妾讓顧盼盼帶著那些失蹤姑娘的爹孃到檀香寺門前告御狀,臣妾怕臣妾能力不足,沈家勢力又龐大,所以才出此下策。”
“另外,臣妾深知此事不能拖延,多拖一天,她們就多一分危險,就像那些死去的姑娘一樣,到時即使找到了人,只怕也回天乏術,引發民怨。”
“我知道沈鈺想要捉我,所以才將計就計,他把我帶到暗室,我才知道了那些姑娘的藏身地。”
她聲音哽咽,似有萬般傷感,又道:“臣妾還有罪,臣妾不應該逞一時之能,又氣得狠了,下手沒有輕重,所以才重傷沈鈺。”
“其實臣妾身上隨時帶著暗器也是因為王爺出征前送給臣妾的,他怕臣妾留在皇城裡遇到危險,就給臣妾準備來防身之用。”
“請太皇太后責罰,臣妾的確是在萬般無奈之下才重傷了沈鈺。”穆凌薇又強調道,她是說給眾人聽的。
太皇太后氣得要死,“孫媳婦,你何罪之有,你不僅沒有罪,你還有功,等這事過後,皇上還要論功行賞。”
“哀家和皇上今天不來,還不知道沈鈺竟對我龍元國的百姓做出這等惡事。”
“沈壁,你教兒不善,你可知罪。”太皇太后怒聲道。
沈壁又跪了下來,道:“臣知罪,臣也很痛心,沒想到鈺兒如此糊塗。”
頓時,穆凌薇突然轉眸,冷了聲調道:“他才不糊塗,沈大將軍領兵百萬,百姓還指望著你保家衛國,沈沉將軍也是赫赫有名的將軍,他卻想出這麼多毒計包庇沈鈺。”
“你們若真的為國為民,一切以民為先,你們就不會這麼放任他自由,他如此胡作非為,最後你們不但不勸誡他主動投案,接受律法制裁,還包庇陷害。”
兩人又被她吼,氣歸氣,此時,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沈壁連忙道:“臣也不知鈺兒做了這些事,臣也被矇在鼓裡,臣……有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