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祁等在一邊,也看向梁翊,他和穆凌薇的交談如此直白。
他暗忖:“他說的與穆凌薇容貌相似的人又是誰啊?”
他就這麼走了,會不會不太禮貌?
梁翊其實是不屑與皇族中人打交道的,既然不是他要找的人,他也不會過多糾纏。
當然,閻祁也知道梁門的人不會與皇族的人打交道,梁門規矩森嚴,即使和官場的人打交道,也只做買賣。
他們閻家更是以梁門馬首是瞻,甚至從梁翊的身份上來說,他還是閻家的主子,不過樑門宗主沒把閻爺當屬下看待,與其說閻家是梁門的家臣,不如說是朋友。
外界的人也不知道富商閻家與梁門的真實關係。
閻祁也猜想,能讓翊公子如此緊張的人,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人。
退一萬步講,如果穆凌薇是梁翊要找的人,這個重要的人可能是梁家人,也就是說,她可能也是閻家的主子。
但她是龍元國親王的王妃,梁門絕不會想要與皇室有關係,所以,梁翊才如此小心翼翼。
再說,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請她去治病的。
梁翊沉思片刻,得出一個結論,不能得罪穆凌薇。
於是,閻祁滿臉尷尬,臉上也始終保持著該有的修養與優雅,也微笑道:“翊公子,請留步。”
他湊近梁翊的耳邊,悄聲道:“她可能不是公子要找的人,但是她與別的皇族王妃卻不同,來都來了,也沒必要將人給得罪了。”
“得罪?我會怕得罪她嗎?”他又道:“開什麼玩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又悄聲道:“我也不瞞著公子,其實我爹早已受了重傷,這件事閻家人都不知道,我也四處在求醫,我打聽過了,穆姑娘的確精通岐黃醫術,既然公子懷疑她是公子的故人,我也有求於她,不如與之交好。”
梁翊凝眉看向他,又瞟了穆凌薇一眼。
只見她依然鎮定自若地喝著茶,彷彿沒有看見他們躲在一邊咬耳朵。
她能有如此定力,再加上,那日,她能快狠準地射殺刺客,這樣的人就算不是他要找的人,也應該是梁門的人才對,梁門的武器到了她的手上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他突然想拉穆凌薇入夥。
於是,梁翊突然就不想走了,便想繼續坐下來喝茶,安陽王府的茶挺好喝的。
與此同時,沒等梁翊坐下來,白長彥突然朝他襲擊而去,也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於是,他也想對梁翊投一點毒……
誰料,梁翊的反應也很快,被他輕而易舉地避開,藥粉掉在了地上。
白長彥唇角掛笑,道:“這麼厲害。”
話落,他又對梁翊動了手,將他逼到了院中,梁翊又在兩招之內把白長彥制服:“不自量力。”
“再來。”白長彥不願意服輸。
其實,他學武的年限尚淺,梁翊是真正的高手,他完全沒必要在梁翊的身上找存在感,不過他不能丟了男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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