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穆凌薇走到哪裡,梁翊就跟到哪裡,她也不理他。
明顯,梁翊的到來是衝著她來的。
白長彥想阻止,但他又打不過樑翊。
白長彥也恨得牙齒癢。
他就算被梁翊輕而易舉鉗制住,還是露出了狼性,想要找回男人的尊嚴。
白長彥雖然看著弱不禁風,他骨頭卻是硬得很,絕不會服輸。
其實梁翊真的很強,單打獨鬥,他打不過他,也不怪他技不如人。
梁翊不會對白長彥下死手,因為他是穆凌薇的人,現在他不會得罪穆凌薇。
於是,黃府裡就一直不得安寧。
這時,穆凌薇又要走,梁翊又攔住她,“穆姑娘,借一步說話。”
她瞟了瞟他臉上的面具,懶得理他,又要走。
天都快黑了,若不是為了閻爺,他們早收拾東西走了。
梁翊無奈,直接道:“我想可能真的是我認錯人了,既然是誤會,那不如咱們來做筆交易,保證對你十分有利的交易。”
他又自顧自地道:“穆姑娘嫁給安陽王之前,也是個可憐的女子,其實可憐也只是因為沒有錢所致,穆姑娘這樣的門第,應該也挺需要銀子傍身吧。”
“只靠你的醫術收點診費,掙的也是小錢。”他又道。
說到錢,穆凌薇的確很感興趣。
畢竟誰會嫌錢多呢。
誰料,穆凌薇半點面子也不給他:“我不和罪犯做交易。”
梁翊咬了咬牙關,唇角又扯了扯:“罪犯?”
“你是鼎鼎大名的梁門的少公子,論地位,論有錢,你應該不差錢吧!”穆凌薇唇角又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但是,為了錢,你能被沈鈺買通做殺手刺殺本姑娘,不是罪犯是什麼?我還以為梁門的人都高貴呢,原來也不過只是宵小之徒。”
梁翊凝眉,突然握緊了拳頭,也沒有急著否則,好在他臉上戴著面具,暫時掩飾了他臉上的尷尬,又輕聲道:“你都知道?其實這個事情我是可以解釋的……”
他又瞟了一眼廂房的方向,有些做賊心虛,好在閻祁的心思都在他爹的身上。
她微微皺眉,正了正眼色,盯著他的眼睛,故意忽視他的心虛與尷尬:“解釋吧,我聽著。”
梁翊愣怔片刻,瞬間退掉了身上的冷色,姿態變得閒適,肆無忌憚地開始觀察打量穆凌薇……
他還是想要從她身上找到姐姐的影子,可是除了和那幅畫像上的容貌相似,其他地方都不像。
她疾言厲色,咬牙切齒,疾惡如仇的模樣都是跟誰學的?
他陷入沉思,那時候,他還太小,姐姐離家又早,所以可能是他自己記錯了。
“沒話可說,就讓開,本姑娘與梁門的人也井水不犯河水。”她冷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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