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靖也不拘小節,完全沒有女兒家的扭捏之態,笑著道:“王爺的馬車這麼大,白大夫上車也坐得下的吧。”
她又朝白長彥挑了挑眉頭,“白公子請上來吧,我和王爺捎你一程。”
反正她就是要抓住機會讓人以為安陽王和她的關係不一般。
白長彥第一次這麼無語,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非要他明著罵,她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
很快,安陽王另結新歡的訊息如風中柳絮一般吹得滿城都是。
他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越是解釋就越是掩飾。
但是吳家三代為將,跟著吳家的人都是舅父的那幫人,他的軍隊還需要吳海那樣的能幹將領。
所以他才要想一個辦法既不讓吳家生出二心,又能讓吳靜打消嫁進王府為側妃的念頭。
君墨寒冷冷地盯著白長彥,真是會弄巧成拙,這廝哪一次把事辦成過?
“本王是讓白長彥上車,今日本王到棲風居也是和白大夫早就約好了。”君墨寒沉聲道。
只見他直接下了馬車,朝車伕道:“送吳小姐回吳府。”
吳靜微愣,怎麼是送她一個人回府。
沒等她反應過來,馬車已經調轉了馬頭,朝前走了。
吳靜從車窗裡冒出個頭來,君墨寒和白長彥已經一前一後進入了酒樓。
她只能聽見店小二站在大堂裡喊道:“點心開始賣了,大家排隊買,數量不多……”
她暗道:“安陽王為什麼跑到這裡來?難道安陽王也喜歡崔小娘做的點心。”
於是,吳靜又想到了一個接近君墨寒的辦法,她娘說了,想要留住男人,就要先留住男人的胃。
她打探過了,安陽王妃從來不進廚房。
他的王妃也不在家,真是應了姓白的那句話,男人都怕纏。
吳靜突然朝外喊道:“停車。”
此時,馬車還在加速前進,車伕也是安陽王府的人,郭焱提點了他,他瞬間就懂了。
把這個女人送得越遠越好。
下一刻,吳靜突然掀開車簾,縱身一躍就跳下了馬車。
車伕見狀,也嚇了一跳,連忙拉緊了韁繩,等他驅使馬車停下往回喊了一聲“吳小姐”。
只見吳靜已經身輕如燕地疾步離開。
車伕也只能抬頭望天,道:“郭大人,小人也沒有辦法了,小人也攔不住她啊。”
吳家小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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