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又道:“你也別為他們擔心了,憑白長彥的聰明,他要對付顧盼盼的娘是綽綽有餘的,不過,她始終是顧盼盼的娘,他不會太過分,你別看白長彥平時不著調似的,心思細著呢。”
白長彥總是裝成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其實他心思細膩,善於偽裝,他不喜歡把自己不好的情緒表現出來。
她知道他們不光是來看風景的,而是要看這山上的變化,現在去找假太后,意義不大,還容易打草驚蛇。
她道:“你看這麼半天,看出什麼來了嗎?”
君墨寒凝眉,道:“我進入過藥王谷,這裡的感覺和那裡有些一樣,又有些不一樣。”
他指著遠處的雲層,道:“你看那些霧團,有什麼奇怪的沒有?”
穆凌薇也看出了端倪,道:“不動,就算有風吹過,它們也沒動,所以這裡真的是被人給控制了。”
君墨寒點頭。
她又道:“我用我的玉佩,或許能進去。”
他又搖頭,“應該不能,我親眼看到過你手中的那塊玉佩和藥王谷里的玉像有一個契合口,我覺得那尊玉像才是藥王谷被隔絕的關鍵,我查閱過資料,是一些不能見人的史料,龍氏的人的確十分詭異……”
穆凌薇靜靜聽著,這才知道了,其實君氏一族也是龍氏的旁支,不過不是嫡系,君家之所以能瓜分到龍家的天下,也是因為聖祖帝曾領兵五十萬,他們就是靠著手中各自的權力來爭奪地盤。
當時加入戰爭的不止四家,其實還有更多,不過都敗了,敗了就沒有話語權了,像赫連氏那樣主動退讓的人不能說沒有,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誰不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真正的強取豪奪,誰勝誰就是贏家。
當時的局面也的確需要儘快收尾,戰爭拖得越長,最後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對誰都沒有利。
所以孰是孰非,孰好孰壞,都不是他們能評判的,畢竟都成了歷史。
他們要過好的是當下和將來。
特別神奇的是,當時的西涼國原本就是一個非常小的小國,因為地勢的原因,他們算是保留了下來,既沒有被收復,也沒有歸順,算是躺贏。
不過,就算躺贏,他們現在都追不上其他三國的步伐,還有西域等小國也沒有被收復。
她突然道:“墨寒,其實你不用把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跑的。”
君墨寒的確有些擔心,因為了塵大師的話讓他驚喜又害怕,他一直藏在心底。
穆凌薇還一心一意為他著想,下一刻,君墨寒突然變成了一頭髮情的豹子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吻住了她的唇瓣。
她掙扎了一下,想說:就算是假的寺廟,我們也尊重一下里面的菩薩吧。
但是他的強烈攻勢讓她絲毫沒有回絕的理由。
他將她放平躺在草地上,溫柔地吸取她唇間的甜美,親吻她的額頭臉頰,吻得她癢癢的。
片刻的功夫她就軟在了他的溫柔攻勢下情不自禁地回應他。
下一刻,他們頭頂突然傳來滿天的驚叫聲:“公主,蕭大……哥。”
他看清兩人的動作,連忙轉身,又尷尬地補充道:“……那邊來人了。”
同時,當穆凌薇看到滿天突然出現在的那一瞬間,她的臉瞬間發燙,又羞又紅,她現在該有多狼狽啊!
。鑽裡懷的寒墨君往地尬尷,他其得不顧也見只,是於
。了住抱勢順也,笑著噙寒墨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