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以容吩咐著,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潤,但將睡蟲一點點地驅逐。
要是閻天邢說命令,墨上筠還可以磨蹭一下,但步以容一開口,墨上筠就不敢有半點懈怠。
墨上筠抬手摁了摁眉心,讓自己清醒一點兒,她匪夷所思地問:“這個點出門?”
“嗯,成年人的夜生活。”步以容一本正經地說道。
也就從他嘴裡將這話說出來不顯得猥瑣。
墨上筠思索了一下,最後問:“酒吧都關門了吧?”
“你們樓下有酒吧營業,還有燒烤店。”
“……”您調查得真清楚。
墨上筠嘆了口氣,“行吧。”
結束通話電話,墨上筠將手機丟到一邊。
“又有什麼任務?”
丁鏡從床上坐起身,將一頭短髮抓的一團亂。
睡得太安穩了,忽然被叫醒,難免有些崩潰。
頭疼欲裂。
墨上筠道:“讓我們找個合理的理由下樓溜一圈,吃個夜宵喝點小酒,還沒說給我們報銷。”
這就很過分了。
丁鏡說:“把小票留著,給他們送過去。”
“這個提議好。”
墨上筠贊同地點頭,然後將衣服外套給拿過來穿上。
“讓我們把跟蹤的引出來?”
丁鏡揉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後,啞著嗓子朝墨上筠問道。
“嗯。”墨上筠道,“然後戳破。”
兩人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之後就準備出門。
路上兩人討論著各自的設定,該以怎樣的身份出門吃夜宵喝酒才算正常,但兩人想了半天都沒有確定下來,最後兩人一合計,身為世外高人——一個失眠就跑出來吃點東西,能咋地?
於是就心安理得地放棄給自己找設定了。
走出酒店,兩人在去夜宵店的路上,就發現了在背後跟蹤的人。
不多,就倆。
他們都在車裡待著,但藏的位置太明顯,一眼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加上她們剛走車就開動了,在幾乎沒有車輛的道路上慢悠悠的跟著,就差沒有將“我在跟蹤你”幾個字貼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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