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頭皮發麻。
紀舟眉頭緊了又松:“據我們接觸到的訊息,邊文雖在東國活動,但做的都是刀口舔血這類明面上的事……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墨上筠問:“紀先生好像不是很意外?”
紀舟頷首:“嗯,你說的事,聽過。”
聽出紀舟語氣中的平靜,唐詩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既然紀舟是這態度,那就代表官方早盯上了,應該也採取相應的應對措施,他們不必太過操心。
“行。”墨上筠懶得鹹吃蘿蔔淡操心,把注意力集中在眼下的事上,“我跟屠輪——準確來說,跟邊文在十幾年前接觸過一次,當時意外撞見邊文幹販賣小孩的勾當,以為他是人販子,當時那批孩子保住了,邊文卻趁機逃之夭夭。”
“他們偶爾也會拐賣一些孩子,給他們集中洗腦,成功的就送回去或是安排新身份,不成功的就暗自處理掉。”
墨上筠頓了頓:“在我遇見的那一批孩子裡,有一個熟人——”
“宋知敘。”
*
暮色四合,城市車流如織,秋風裡沿街亮起的燈光,將喧鬧繁華從街頭傳遞到街尾。
墨上筠開著車,手機扔在副駕上,一直響個沒停。
全是同學的訊息。
同學聚會地點定在德修齋的包間,時間是六點,墨上筠路上堵車晚了幾分鐘,手機訊息已經炸了,噼裡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正值下班高峰期,墨上筠又遇到紅燈,心嘆一聲背時後抄起手機。
剛打算點開資訊挑一個回覆,就有電話跳了出來。
時松。
墨上筠點了接聽,尚未開口就聽到時松的聲音:“大佬,你到哪兒了,還有多久到,我們都在飯館門口等著你呢。”
“堵車,大概十來分鐘到,你們先開始。”
“你這位重量級人物都沒來,我們怎麼可能開始。”時松聲音輕快,“我讓他們先進去,我在門口等你。”
“行。”
墨上筠應了,把電話一掛,又關了聲音,讓手機在副駕上持續震動。
一個路口熬了十來分鐘,墨上筠看著堵成長龍的車隊,終於放棄了開車出行,將車子停在就近的停車場,然後步行前往。
她走路更快一些。
手機還是震個沒停,除了少數幾個私聊詢問她到哪兒的,其餘都是在群裡聊天的——基本都是在調侃她遲到的。
墨上筠有自知之明,她人緣還行,有幾個熟悉的同學,但上大學後都聯絡少了。
這些人對“見她”這件事如此積極,無非是因為她身上籠的那層神秘色彩。
對此,墨上筠泰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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