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府大花園裡,什麼花都有,偏偏眼前的她是從未見過。
趙阿福噗嗤笑出聲:“什麼花?菜花!”
她原先的梅花和旁的花枝倒是沒剪去,但空餘的地方,種上新鮮蔬菜,地盡其用。
種得整齊也挺好看。
晁娘子回味一遍菜花才回味過來這是阿福種得菜,微不好意思,自己倒整日因讀書多比平常女子見識廣覺得
幾分了不得,到跟前連菜都能錯認成花。
趙阿福怎會讓她不好意思,打趣道:“這有花可作食,有花可做藥,說到底,都是人給定義的,這有些菜花反倒不輸名貴花兒。”
晁娘子想起那玫瑰花糕、桂花糕,頗為認同,適才的不好意思便散去了。
幾人正說著話,門外又來客人。
“賀大哥!”佟瑜手裡拽著個老頭,跑得歡快。“嫂子,看看我帶誰來了!”
後面老頭差點沒跑背過氣去。
剛到跟前,刑郎君呆住,叫一聲:“爹!你怎麼在這!”
刑老夫人對兒子道:“我昨夜連夜送信給他,定是今天從學生那趕過來。”
“信?什麼信?”刑老太爺好不容易緩過來,納悶。
佟瑜這廂撓頭:“邢先生,這是你家人啊!”
趙阿福雖然不大明白是怎麼回事,卻趕忙也給人倒茶水。
“嫂子,阿元呢,快叫他過來,這是我給他找的先生!”佟瑜激動,“這可是宋淮的先生!”
趙阿福水倒一半僵住想到,宋淮的先生,那應該是寧古塔最好的先生了,只是,宋淮的先生,她怎麼想自己這身份都有些尷尬。
曾經爬過人家
得意子弟的床,如今兒子要去人家跟前學習。
這……
佟瑜是早就知道啊趙阿福那事的,自然為她做好打點:“嫂子,你只管叫阿元出來。”
趙阿福見邢先生看自己時神色如常,估計他也不知自己就是那爬宋淮床的那位,於是趕緊去叫阿元。
等阿元變成邢先生的得意子弟,再慢慢解釋那些也不遲。
明白這一齣是鬧哪出,刑老夫人才慢給邢先生講起這兩日發生的事,可謂驚險。
邢先生這才知,自己要教的竟然是兒媳和未出世的孫兒的恩人家的孩子,態度比來時好上十萬八千里。
阿元很快被帶過來,乾淨俊秀的小臉蛋瞬間讓邢先生的心中的評分再次刷刷上漲。
趙阿福在一旁默不作聲,其他人也都安靜下來,聽邢先生考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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