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看著眼前的場景,進退維谷,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
偏特殊時期,假裝咳嗽都不行,不然指定得被人架起來去隔離。
賀荊山一步跨到阿福跟前,擋住所有其他男人的視線:“親愛的?找我幹什麼?”
阿福胳膊肘戳他腰,咬牙瞪他,“不害臊!這麼多人呢!”
幸好她說的老公,古代人應該不懂是什麼意思,不過,親愛的,他們一定懂了!
好像鑽到地下啊,也是沒臉見人了。
賀荊山眉宇一揚,淡淡的開口,“到底是誰不害臊?”
阿福眉毛撇成小八字:“好啊,我不害臊,你有本事在這當小熊硬糖!”
男人沉默,大可不必。
阿福偷樂,答不上來了吧。
“小熊軟糖這麼可愛,待我拖回去好好觀賞觀賞。”賀荊山一條胳膊就把阿福半扛了起來。
後面當兵的一陣躁動,但賀荊山下一秒就走到拐角這邊,隔絕一切視線。
“觀賞就觀賞,拖回去幹嘛!”阿福爪子抓賀荊山髮絲,男人把她放在石桌上坐著,她的腿被他的身子強制分開。
這樣的坐姿,不妙啊!
阿福屁股往後挪,想跑。
賀荊山兩手一環就把她拖了回來,聲音被口罩半模糊:
“當然是,乾死它。”
他一聲像四聲,惡狠狠的胯往前一頂。
阿福小腿一緊啊啊嗷嗚一聲:“我錯了我錯了。”
賀荊山變了,他以前不是這麼狂野的!
賀荊山自不會在這裡跟她來點什麼,單手把她抱下來:“晚上回去說。”
晚上回去說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什麼時候賀荊山還會舉一反三了,他的學習能力也太強了!
阿福從他這溜走,才想起忘記跟他說正事。如今清水鎮內安定,是不是該向刑郎君提出開城門了,如果不行能派人出去找佟瑜也行呀!
乾孃、舅舅和阿元,至今都還下落不明。
阿福想到阿元指不定想自己到哭鼻子,就心疼。
但茲事體大,她還是等晚上回去先和荊山商量一下。
“阿福姐,你來啦!”忍冬正與大郎在路邊說話,忽然見到阿福,立刻跑來,“你也是知道太醫來了過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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