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抗體?”邱掌櫃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竟然只通過轉動就能把人血分出能夠對抗病邪的東西,他一時間心情激動萬分。
自己行醫這麼多年,竟然能見到這種聞所未聞,神乎其神的醫術!
“是裡面含有抗體,當然。是大概,畢竟九皇子並未患病,若是患病康復者,身體內大機率有!”阿福也很高興,有了它,治療疫情就要簡單多了。
其他大夫更別說,看得目瞪口呆。
忍冬被抬到消毒室裡來,一時間所有的人聚精會神的看向她,她半夢半醒間也不安的動了動。
阿福換一個針筒,抽出上層血清,再緩緩推入忍冬的胳膊。
忍冬感到胳膊上一陣刺痛,睜開眼,看到是趙阿福那雙素來關心她的眼睛,又虛弱笑笑:“阿福姐。”
阿福溫柔點頭,給她全部打進去,旋即出乎眾人意料的伸手擰了她一下,大聲吼她,“忍冬,不準睡!”
忍冬一下就被嚇清醒了。
周圍眾人也嚇一跳。
這,趙女醫嗓門不小啊……
不過邱掌櫃很快反應過來,這鼠疫,可是一旦陷入休克,就代表著必死無疑。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藥已經打了進去,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阿福一
直都在忍冬身邊,每隔十分鐘左右就要給她量一次體溫,再記錄。
38.9——38.7——38.4——37.8——37.4。
一條刻著沉重的生命刻度,刻著所有人希望的溫度表,在焦灼、難捱、緊張、激動的心情下完成了!
夜晚的星月靜靜棲息,朝陽帶來溫暖的燦金色曦光。
忍冬在朦朦朧的金色朝陽光中睜眼,渾身的沉重與難受好像全部逃離了,消失得無影無蹤,唯有喉嚨的輕微乾澀證明著,那渾渾噩噩的歷程,不是一場夢。
“忍冬,你醒了!”大郎端著一碗粥,見她醒來,眼中光芒大盛,幾步走到跟前,“快來吃點東西,餓了吧。”
忍冬被大郎扶起,全身還是有些無力,臉頰稍稍紅:“大郎哥,我這是怎麼了?我記得我好像,我好像染病了……”
她還以為,再一睜眼就要看看閻王老爺長啥樣了呢!
大郎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你好了,嫂子的藥成功了!”
“阿福姐做出來特效藥了!”忍冬差點把粥給打翻,欣喜之情無以言表!
做出來特效藥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所有人都有救了!
門外聞聲而來的大夫、藥童紛紛擠進來,各個驚喜的看著忍冬。
“病人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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