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看清是何人後心裡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然後倒退一步。
阿福掃了幾眼孔狄後面的黑衣人,三人俱是一身勁裝,手握佩刀,她按捺住不安,盈盈一笑,“孔大人,您怎麼回來了,不是聽說您回京了?”
一邊和孔狄說話,阿福一邊把藏在袖子裡手腕上的紅繩取下捏在手心,她一直挽不來古代的髮髻,都是隨便用個簪子或者紅繩紮起來。
他壓著李昱同來流放時,趙阿福是個醜陋不堪的胖子,他多看一眼都覺得飯都快吃不下了。
現在回來一看,若不是牌匾上的名諱,他還真不敢認,眼前明豔絕倫,身姿曼妙的綺姝,居然是趙阿福。
孔狄臉黑,有什麼表情也不大看得出來,他勾唇一笑,“我原
也沒想到,會這麼快見到你,趙女醫這段時間在寧古塔過得挺好,盛名浩大,我在京城也時有耳聞。”
名聲過大,可不是什麼好事。
阿福的笑繃不住了,半夏剛走,賀荊山還在小礦山,沒人會發現她的境況。
“真的嗎,我一個無名小卒竟然還能勞京城的大人們記掛。”阿福對上孔狄那雙漆黑陰詭的眼,手心發汗,面上卻依舊笑著,“不知道孔大人找我,是何事?”
孔狄微微抬眸,視線在她身上轉了幾圈,唇角一勾,“這恐怕,不能讓你知道。”
說完,孔狄眼眸一沉,身影一閃到了阿福眼前,阿福一個字都來不及說,他手起刀落的片刻,眼前一黑,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就暈了。
阿福的身子軟
軟的倒下,孔狄伸手接住,鼻尖嗅到一股香,似梨似梅的女兒香。
孔狄心神一動,抱著的女人猶如燙手山芋,他眉宇緊皺,把阿福扔給身後的一人。
冷聲吩咐,“帶回去。”
四人從後門離開,接應的馬車早已等候,等人一出來,飛似的駕馬而去。
幾秒後,就徹底消失在街道上。
趙小梅藏在角落裡,驚恐的捂住嘴,隨後眼眸裡露出癲狂的興奮,趙阿福被歹人帶走了,那些人是她的仇人吧?
肯定是的,要帶走她,說不定還要殺人滅口。
趙阿福終於要死了,趙小梅笑得都快哭出來了。
她原本是聽林娘子說趙阿福的醫館重開了,紅火得很,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人到醫館看病買藥,趙阿福發財了
,有用不完的錢。
她就是來看看,萬一能撈到一點好處呢?
沒想到看到這樣高興的場景,真是太好了。
趙小梅拖著腿,一瘸一拐的小跑著,她要趕緊回去,回去告訴孃親這個好訊息。
她們的仇人快死了,多高興啊!
趙阿福這個小賤人,自己可是她的妹妹,妹妹都孃親都能下狠手,弄得她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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