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的面色紅了白,白了紅,最後變成一種詭異的青色。
“趙女醫,依你來看,這蟲毒是他人所下,還是因其他原因染上?”
阿福慢慢挺直了腰板:“依照民女看,陛下的醫案裡記錄過陛下之前的飲食,並無食生肉,行跡也未接觸生水,應該是有歹人下毒。”
這次李乾的臉色變成了鐵青色,重重冷哼一聲。
阿福剛剛挺直的腰板瞬間就萎了,又慫慫彎了下去。
好在李幹必然不是衝著她發火,過一會迴歸平靜後道:“趙女醫,那你就給朕施針吧。”
阿福點頭之後看向小翠
竹:“翠竹,幫我把陛下上半身的龍袍褪去。”
小翠竹張大嘴看著阿福。
其實這事平常是要病人自己做的,但是到了這裡阿福才想起來,這皇帝平日穿衣脫衣那都是有人服侍的,自己哪敢叫他自個脫呀。
她趕忙給小翠竹使個眼色。
主要若是阿福自己動手給皇帝脫衣服,別說她自己覺得奇怪,連皇帝這邊都要奇怪了。
小翠竹這才要上前。
萬寶公公趕忙開口:“還是奴才來吧,官家讓奴才服侍慣了。”
李幹倒沒說什麼,靜靜等萬寶公公給他褪去衣物。
阿福看待龍體,
也神色如常,只當看普通病人,只是看到皇帝的奶上面長了三根毛,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還是她拼命掐自己大腿告訴自己這是人體的正常現象,才忍住了。
一邊的小翠竹始終低著頭,也叫人看不出神色。
阿福這才正了正色,開始施針。
剛紮下去的時候,皇帝的身體還微微一抖,到後來許是覺得身體開始發熱,一股舒暢的熱流過四肢百骸一般,就完全放鬆了下來。
阿福也徹底放下心來,要是給皇帝扎怕了,回頭不得記自己的仇哇。
一套針術施展完畢,阿福的銀針針頭已
經泛著黑色,她不由驚了,這是真毒啊。
也不知是什麼毒蟲,能這麼毒,要不是自己來了,這皇帝還真是過段時間就得嗝屁。
萬寶公公在一邊眼睜睜看著這針變黑了,臉色極其難看。
這下毒之人是抱著讓陛下必死的心啊!
阿福扎完針,自己額頭上都滲出一層虛汗,小翠竹這個幫手顯然還不太熟練,倒是另一名公公遞上來一方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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