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沒有異議!”
李承宴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忽而笑了:“安貴妃只是第一個,沒了她,還有小九,還有她的妹妹,你說是吧?”
他一笑,這滿屋突然就有了顏色。
孔狄垂下眼睫,附和笑道:“殿下言之有理。”
這麼多年過去了,殿下還是對他的心思瞭如指掌。
“那你就準備去辦交接的事吧,我要去父皇那一趟。”
看著太子殿下朝著乾清宮而去,孔狄忽然想起了蘇怡然。
太子,還真是對她問也不問啊。
如今朝廷上那些站其他皇子派別的,不就是看著太子至今無所出
,而其他皇子基本都已經有了後,可誰又知道,東宮的女人雖多,至今未有人承寵呢。
孔狄覺得,太子就像一個別人無法看穿的迷。
看不透,摸不透。
也許等太子登基就好了。孔狄自己雖然滿心報仇,對女人尚有正常男子的需求,所以只能如此想太子。
很快一晃下午就過去了,日頭逐漸沉落在燕京城城頭,城外的燕江水滔滔不絕滾著粼粼夕光。
阿福跟自家小糰子親暱了一下午,再沒辦法拖時間了,才趕忙回宮。
臨走時阿元還依依不捨抱著她的腿,到她開口,才乖乖把手收
了回去。
阿福心裡頭酸酸的,要不是皇帝的身體拖了太久太虛,她真想給他來一劑猛藥讓他垂死病中驚坐起……
她方才回到宮中,就發覺宮人們今日好像都怪怪的。
“趙女醫,我看這不止宮中有鬼,今天宮外也有鬼,每個人都神神秘秘的。”小翠竹發表看法,“您不知道,今天宮外的百姓到處都是竊竊私語的,和平日很不一樣。”
阿福捧著藥包撓撓頭:“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她感覺自己沒在宮外,都變得訊息閉塞了,偏偏其他宮人們各個都知道各個小道訊息。
但她
沒有熟人,只能盲猜。
小翠竹跟著她,也是過得迷迷糊糊,回答不上來只能說:“奴婢一會去給您打聽打聽。”
“你現在就去吧,我自己燒藥不會亂跑,等你問好了就趕緊回來。”阿福也好奇,難道是因為安貴妃的事?
可那也不至於宮外的老百姓們都神神秘秘的吧。
小翠竹剛走,牆頭就撲稜跳下來個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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