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蘇墨然被抬進來,可是連個側妃的位置都沒有,宋淮根本就不需要搭理她,眼中浮現出疏離的冷漠。
“蘇姬還是以照料殿下為己任,無需關照在下。”
蘇怡然到了東宮這麼多日,因為她是繼蘇側妃的位置過來的,雖然上面沒點明瞭,但大家預設她就是這東宮位份最高的女人,其次,她也是蘇太師的女兒,所以東宮眾人對她可謂是客客氣氣,當東宮的半個主子來看。
宋淮的一個蘇姬,直接把蘇怡然打落深淵!
“我。宋大人,妾身……”蘇怡然急於解釋,心中羞惱萬分,宋
大人怎麼能這麼說,她如今雖然是太子的女人,可曾經也差點是他的女人啊。
他是不是因為此事生氣了,所以才一絲顏面都不給她留。
見宋淮神色愈發冰冷,一邊看戲的李承宴方才冷森森開口:“還不下去!”
“殿下。”蘇墨然沒想到太子會突然呵斥她,心裡百般不是滋味,又委屈,自己又沒說什麼,太子為什麼這麼兇。
顯然她只是聽聞太子喜怒無常,還並未切身體會過,此時此刻才算第一次領教。
若說先前她還因為好歹太子是太子又長得出眾的自我安慰的話,此時此刻
,她是真的徹底開始厭惡這個夫君。
不過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又端著一副端莊的神態:“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她想不明白太子為什麼生氣,憑什麼生氣,從前哪個男人不是捧著自己的,可誰讓他是太子呢,她只能先委曲求全。
見蘇墨然出去,宋淮眼中的冷漠也不減,很快也跟李承宴告辭,出了東宮。
小福子見宋大人出去了,估摸著太子已經商議完事情,才跑進來:“殿下,明日是大皇子殿下的忌日。奴才把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李承宴神色莫測,良久,喉腔裡才發出
一聲:“嗯。”
小福子十分欣慰,太子殿下這麼多年來,年年都不忘記大皇子殿下的忌日,每年都要和自己這個曾經伺候過大皇子的小太監一起去祭奠。
不過這事每年都得偷偷來,不能讓別人知道。
因為人人都說,大皇子通敵叛國。
小福子才不信呢。
大皇子那麼溫柔的一個人,連鳥兒傷了翅膀,都要親手悉心治好才放飛的人,又怎麼會通敵叛國!
可是他不敢說,這個名字在外人面前,只能埋在心底最深處。
只有在太子面前,他才敢把那個稱呼說出來。
只要他叫著太
子殿下,就好像是在叫大皇子。
彷彿那個溫柔之人還會回眸應一聲,一笑猶如春風在柔軟的湖面撥開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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