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也捏了下他的臉:“我知道!”
其實她還是挺信任賀荊山的,就是遇到這種事,還是忍不住炸毛。
“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阿元到底是誰的孩子了吧?”阿福想想就覺得賀荊山這些年,是真的難。
自己沒有到之前,他乾孃對他冷漠,幹兄弟們得倚仗他過日子,還有原主那個不要臉的禍害他,就連他唯一的兒子,都不是他的血脈。
她現在也終於回過神來,為什麼賀荊山之前說,想立他和她的孩子為世子了。
她家賀荊山也太慘了點。
“回家再告訴你。”賀荊山抓住她
在捏自己臉捏個不停的小手,攥在掌心,另一隻手幫她整理,方才兩人摟抱時候被弄亂了的衣衫。
阿福聽到這麼大的秘密,已經知足,何況他答應今晚就告訴自己。
但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一雙眼睛斜斜盯著賀荊山,小嘴叭叭:“賀荊山我告訴你,你很沒有思想覺悟啊,我都是把阿元當親生的崽,我告訴你,以後就是咱們孩子出生,那也不能不把他們一視同仁!”
“你。有了?”賀荊山聽完她的話,幽深的眼眸卻閃過一道亮光。
阿福的表情直接僵住,她。根本就
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想到賀荊山誤會了,可她一直懷不上,自己小煩躁呀。
她還是挺喜歡小寶寶的。
“荊山,咱倆是不是有問題啊?這都多久了。”阿福有點委屈看著賀荊山,“我都沒懷上,你說到底是種子有問題,還是地有問題。”
她趁機會,伸出一隻爪子就給賀荊山把脈,另一隻手則給自己把。
畢竟自己懷疑賀荊山有問題,那不是挑戰他男人的尊嚴麼,自己兩個一起把脈,他就挑不出問題了。
阿福有時候還是挺慫賀荊山的,比如在床事一方面,她怕自己現在挑釁他
,回頭就下不來床。
賀荊山果然神情複雜,伸手抓住她的手:”應是為夫還不夠努力。”
阿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有一瞬間看著他綠幽幽狼似的眼神她都想車簾一掀跳下馬車跑路,以免他在這裡就把她給辦嘍。
可是……可是她這個脈搏是怎麼回事啊!
阿福沒有鳥賀荊山,而是面色震驚,從他手裡嗖地把自己另一隻手抽回來,兩隻手互相給對方把脈。
“怎麼了?”見她忽然神色凝重,賀荊山也斂起逗弄她的心思。
阿福把了好一會,才一點一點抬眸,動作緩慢到極致,
心跳卻彷彿開了一百二十邁的車……
“我。我好像,真的。懷孕了。”阿福感覺自己變得結巴,變得心如擂鼓,變得開始對自己的醫術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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