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要讓她帶眼罩,原來他帶她來這裡,早有預謀。
她才不要玩這種遊戲,她看到別人玩都害怕的要死。
嚴七月急的又要哭出來,“我害怕,哥哥,我真的害怕。”
嚴景寒一件一件是穿上裝備,然後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笑道:“有我在,我保護你。”
她才不要他的保護,他這種骨子裡的佔有慾,只能讓她更加害怕。
嚴七月不得不放軟了聲音:“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們不玩了好不好?”
嚴景寒笑了聲,他靜靜地注視了嚴七月幾秒鐘,說道:“可以。”
嚴七月大喜,正想要旁邊的工作人員幫她解開繩索的時候,突然聽到嚴景寒說道:“不玩可以,不過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雖然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條件,但是嚴七月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什麼條件?”
嚴景寒湊到她耳畔,輕聲道:“說愛我,說愛我,我就答應你,不玩這個遊戲了,咱們立刻回去。”
嚴七月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那還是玩吧。”
嚴景寒那雙漆黑的桃花眼,盯了她很久。
嚴七月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的有些彆扭,她也知道她剛才的這個回答有些傷人,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違心的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片刻後,嚴景寒笑了笑,一副痞雅的摸樣,“好。”
他一隻手將嚴七月摟進懷裡,抱緊,另外一隻手替她帶上眼罩。
程俊明在一旁看著,小聲的對藍榮成說道:“寒哥真敢啊,這種懸崖,我都不敢往下跳,你說他折騰這麼個嬌嫩嫩的小姑娘幹什麼?”
藍榮成:“我怎麼會知道?”
另外一邊,在嚴七月還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嚴景寒抱著她,突然猛地跳了下去。
耳邊的呼嘯的海風,因為失重的原因,嚴七月本能的緊緊的摟住了嚴景寒的腰。
嚴景寒低頭看她,因為害怕,少女臉色有些慘白,她緊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在快下降的那一瞬間,嚴景寒突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另外一隻手毫無預兆的摘下了嚴七月的眼罩。
嚴七月幾乎是同一時間緊緊閉上了眼睛,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怖,她大喊出聲。
“看著我。”嚴景寒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說愛我好嗎?”
“嚴景寒你這個瘋子。”嚴七月大聲的罵道,但是很快,她的聲音被大風吹撒。
嚴景寒緊緊抱著她,他笑的肆意,他在她耳邊說道:“七月,我們就這麼死去好不好?你知道嗎?與其讓你離開我,反倒不如讓我陪著你一起死。”
這就是個瘋子。
墜落突然停止。
嚴七月已經被嚇的滿臉淚痕,她抬頭看著面前偏執的男人,明明想大聲罵他,此刻卻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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