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九娘鬆了一口氣,身體就放鬆下來,也不那麼想咬馮星殊這個傻子一口了。
馮星殊這才鬆開手,道:「大人現在肯定已經在差人找我們了,你不用擔心。」
明九娘翻了個白眼,等著明懷禮來,估計只能給她收屍了。
蕭鐵策啊蕭鐵策,你可知道你差點就能換老婆了嗎?
不過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要繼續禍害你五十年,哈哈哈哈。
驚雲和春秋現在都找明九娘找瘋了。
驚雲去找了趙維鈞,讓他找那些狐朋狗友都幫忙找,又跺跺腳,去了發誓絕對不會踏入的遼東王府。
春秋咬咬牙,去了晉王府。
她幾乎是一路闖進去的,沒有人敢攔著他——因為丁圭早就囑咐下去,誰要是敢對春秋姑娘不敬,就扒了他的皮。
所以她一路來到了晉王的院子裡。
因為天色黑,站在門口翻白眼的丁圭,用了一會兒才認出是春秋來。
他要開口的時候,春秋已經走到了面前,直接往屋裡而去。
春秋很慌很慌,明九娘出事,她像沒有了主心骨;來找晉王之前,她不是沒猶豫過,但是終究是明九孃的安危佔了上風。
「春秋姑娘,您等等,您……」丁圭看著屋裡的情形,話說不下去了。
安真真跪在晉王床前,頭趴在床上抽泣,身形一抖一抖的,我見猶憐。而晉王正伸手摸著她的頭,像她小時候一樣。
丁圭:王爺啊!您現在想不想把自己的手剁了!
晉王看見春秋進來,又驚又慌:「春秋,春秋,這是真真。你過來,真真遇到點事情,你,你幫忙……」
春秋垂下眼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九娘找不到了,請王爺派人幫忙找一下。」
萬箭穿心的痛,她不配,她不是晉王的任何人。
她只為明九娘而痛。
是的,她這麼告訴自己。
「明九娘怎麼了?丁圭!」晉王看見春秋這般,掙扎著就要坐起來。
而安真真也回頭驚訝地打量著春秋,想看看能讓小舅舅如此焦急的女人,到底是誰。
「是,是,王爺您別動。」丁圭連聲道,「我這就去找,您彆著急。」
「春秋,快起來,地上涼。」晉王連聲道,「好好說,彆著急,到底出了什麼事?」
春秋哽咽著道:「九娘和馮星殊從善堂回家的路上遭遇伏擊,兩人逃跑,現在不知所蹤,生死未卜。」
「丁圭!」
「好,我立刻帶人去幫忙找。」丁圭說話間大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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