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對啊!」驪歌道,「她沒有守好小金雕,回頭還得了你男人?」
明九娘懶得理它,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走動。
月份大了,她得注意鍛鍊,千萬別生的時候出問題。
驪歌道:「要不這樣,我再幫你找一隻金雕,送給皇上,讓他還你男人,不就沒這麼多事了?」
明九娘道:「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有給我、操心那功夫,想想你和沃日。」
驪歌:「……你這女人,不分好歹,哼!」
被它「哼」了一聲,語氣極像驚雲,讓明九娘想起了驚雲。
算算日子,驚雲也該到京城了吧。
「我若是你,」驪歌還在喋喋不休,「早就殺到京城裡弄個明白,自己的男人,自己救!」
明九娘瞪了她一眼,指指自己漸漸隆起的肚子道:「然後出點什麼事,一屍兩命,徹底給別的女人讓位置?」
多大點事!
不就是皇上想要惡作劇嗎?那就讓他得逞唄。
她現在只是擔心蕭鐵策不聽勸,還真不擔心別的。
不過想想自己寫的內容,想必蕭鐵策會考慮的。
她在信的末尾寫到,「要回來陪我生貓貓,還是要我帶著貓貓到京城給你收屍?我選擇前者,你自己看著辦。」
蕭鐵策看著她的信,臉上露出笑意,不由把信貼到胸前,彷彿抱住了她一般。
明九娘真是完美詮釋了「天塌下來當被子蓋」這句話,都這種時候了,還和從前沒有兩樣,嬉笑怒罵,率性為之。
可是他沒有打算接受。
他給明九娘寫了一封回信,意思是說自己不會讓她千里奔波,會好好自己保重。
楊雨疏那邊,他欠下了很大很大的人情,要拜託娘子替他還。
他認真駁斥了明九孃的說法,認為如果他妥協了,楊雨疏現在沒覺得如何,但是日後恐怕就會生出怨懟之心。
每個人都是凡人,不應該那樣去考驗一個對他們有恩之人。
現在薄情,是為了防止以後生出事端,反而壞了她們兩人的君子之交。
明九娘第一次發現,狗男人考慮事情這般周全,對人性和人心的認識也如此之深。
行。
她的男人,她要相信。
既然蕭鐵策說他可以應對,那她就相信他,安心待產。
但是冥冥之中有天意,貓貓註定不能在遼東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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