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住幾天吧。」趙維奚邀請道,「從前亂七八糟,也沒帶你在高麗好好玩一玩。」
「你帶我玩?你出去玩過幾次?」驚雲翻著白眼道。
趙維奚變成這樣,還不是在宮裡憋得狠了?
趙維奚:「那咱們一起出去玩,一起長長見識。」
「少來。」驚雲道,「你當我不知道?收拾殘局就不是一日兩日能解決的。我得回家找我嫂子了,她快生了,我哥不在她身邊,我得陪著她。」
「我看你是回去找她哭。」趙維奚一針見血地道。
驚雲頓時變得兇巴巴的:「那又怎麼樣?關你屁事!」
「不關我的事情,但是我還……」趙維奚頓了頓,垂下了眼眸,「挺羨慕的,從來就沒有人聽我哭過。」
驚雲心裡有些酸澀,「快別說了,我今日已經很難過了,不想再幫別人難過。」
「沐浴去!」
驚雲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了衣裳出來後,趙維奚已經在床上躺下,拍拍身邊的位置道:「過來睡。」
驚雲挨著他躺下,兩人一起看著床頂發呆。
「還難受?」趙維奚問。
「這不廢話?你把你喜歡的人殺一個試試!」驚雲沒好氣地道。
趙維奚扭頭打量著她的脖子,看得驚雲毛骨悚然,一巴掌拍過去。
「我目前為止,唯一喜歡的人就是你。要不試試?」
「滾!」
趙維奚大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依然帶著病態的蒼白,臉頰上卻泛起淺淺的紅,眼睛裡是由衷的開懷。
「驚,驚雲,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要不你留下吧。你不是想當女將軍嗎?我封你一個大將軍。」
驚雲:「你腦子有病嗎?我當高麗的大將軍,去打中原?」
「你肯定是高麗人,而且是魚家人。」趙維奚肯定地道,「趙維鈞說你是蕭家養女,定然是魚家餘孽逃到中原生下的孩子。」
「胡說八道。」驚雲斷然否認,對外她從來不說自己姓魚,只說姓蕭,「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能和你這樣的小弱雞兒有一樣的血脈?」
「不管怎麼說,別走了。」趙維奚道,「我一個人在宮裡真的好無聊。」
驚雲伸手扭住他的耳朵:「少來!趙維鈞死了,鄭家倒了,以後你不得開始學著做個明君了嗎?好皇帝很忙的,哪有時間無聊?」
「哎哎哎,疼,鬆手,你這個母老虎。」趙維奚假裝惋惜道,「趙維鈞好好做他的王爺,我也不想收拾他,偏要逼我。我真想一直做個昏君……」
「再裝還打你!而且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趙維鈞三個字了!那會讓我覺得我太愚蠢!」
「那,留幾日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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