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策見她很堅決,就不再勸她,只道:「你若是喜歡,就讓人送回府裡給你吃。」
明九娘咬著雞腿道:「那就沒意思了。」
外賣和堂食,那能一樣嗎?
「那就等端午節帶你出來吃。」蕭鐵策想了想後道。
他在禁軍也很忙,真的很少能有時間帶她出來,對此他也很愧疚。
明九娘不以為意地道:「我想出來就自己出來了。不過端午節,不是皇上要普天同慶,與民同樂嗎?」
估計也就是一些賽龍舟之類的比賽,其實很無聊。
但是皇上號令,那把屠龍寶刀還好用,誰敢不從?
明九娘也得跟著湊熱鬧去,雖然她很不想去,但是做官夫人,那也是一種職業,要有職業道德。
甲方爸爸她都能伺候,現在蕭鐵策上峰、同僚的妻子,也沒什麼應付不來的。
不過她還是很不想見到遼東王府的那些女人們。
比起旁人,她受了委屈肯定加倍回報,報復遼東王府的女人,總覺得投鼠忌器不暢快。
好在蕭鐵策似乎也懂她,從來不要求她和王府的女人來往,約莫著他自己也推掉了不少來自王府的邀約。
明九娘只當不知道,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體貼和保護。
忽然,蕭鐵策的眉頭皺了起來,起身道:「你在這裡慢慢吃,等我回來,我下去看看。」
「看什麼?」明九娘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驚雲和袁庾修勾肩搭背地往對面勾欄裡進去。
兩人都是著女裝的,也不知道又要去戲弄誰。
這倆人現在是狐朋狗友,袁庾修總算找到了同盟,帶著驚雲四處玩樂,有時候鬧得不像話,比如在機院打架,再比如差點把人家戲臺子拆了,蕭鐵策也會忍不住手癢。
但是明九娘現在對驚雲很縱容。
這次她也攔住了蕭鐵策。
「比起她出門吃喝玩樂,難道你希望她沉浸在對趙維鈞的記憶中?」
蕭鐵策一下子沒話說了。
明九娘實事求是地道:「驚雲小事上是不省心,但是大事上沒讓我們費過心。」
別人經歷了和趙維鈞的這般事情後,要多久才能平復?
驚雲現在定然也沒有平復過來,可是她找到了一種發洩的途徑。
雖然這途徑有些荒唐,但是並沒有妨害到別人,真是個讓人省心和心疼的孩子了。
蕭鐵策又坐下了,咬著牙道:「回去你再說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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