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勒這樣的男人,只有利益才能讓他妥協。
事實走向也確實如明九娘所料,北勒答應了。
北勒站起身來,蒼鷹隨即飛回了他手臂上。
他深深地看了明九娘一眼:「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否則我會給你永生不忘的教訓!」
明九娘微微一笑:「彼此彼此。」
耍起狠來,她還沒服過誰呢!
等北勒離開之後,明九娘慢慢坐回到椅子上,這才覺得身後一身冷汗,汗溼重衣。
她深深呼吸幾次,對茯苓道:「走了?」
「嗯。」茯苓點點頭,伸出手來給明九娘看,「夫人,您看我這一手的汗。」
明九娘笑道:「我比你也強不到哪裡去。」
茯苓道:「您還能條理分明地說話,已經比奴婢強了不知道多少了。」
「不過這樣一來,基本能穩了。」明九娘道,「希望北勒不要改變主意。」
之前她也沒想過,驪歌受傷會是一個契機。
原本她甚至想著,自己弄斷一條腿,不過一來太疼,二來估計北勒也根本不會在乎她如何,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帶著她離開。
從這個角度講,真的人不如鳥。
明九娘晚上給驪歌加了一大盆牛肉——就當它這苦,是為她所受的。
驪歌吃飽後嘟囔道:「我本來還想回去找沃日呢!當然,也順便幫你看著那小妖精,說不定把你男人就勾走了。」
明九娘:「……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正好阿鵠也回來送信,不過它比驪歌足足慢了一天。
明九娘便給蕭鐵策寫了一封信,說自己安然無恙,讓他回來路上不用太著急,然後把信讓阿鵠帶走。
驪歌對阿鵠道:「記得躲開點北勒那個瘋子,還有,回去一定告訴沃日,讓他回京的時候也多加小心。」
雖然大部分時候他不靠譜,但是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還是很慎重的。
明九娘做完了這一系列事情,加上前一天晚上根本沒睡,現在精神放鬆下來,恨不得立刻粘到床上,睡個昏天暗地。
「夫人,鎮南王世子又來了。」茯苓憂心忡忡地道。
她還記得早上看到陸九淵那受傷後狠辣的眼神,現在還心有餘悸。
明九娘卻不太害怕,可能也是因為前世對陸天的人品還有一定信任——不靠譜不代表人品有問題,這個富二代雖然臭屁了些,討厭了些,但是毀三觀的事情倒也沒做。
所以她迷迷糊糊地道:「來幹什麼?我困死了。你出去幫我問問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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