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疏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還沒有這麼窘迫無奈的時候呢!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邢景山是個無賴呢。
「你快說話。」
楊雨疏咬牙切齒地道:「你是不是就賴上我了?」
「是。」
「我……你鬆手!」
「不松。」邢景山道,「你不許走,跟我進京去。」
「不去。」
「你不進京,是不是因為蕭鐵策在京城?」邢景山直白地道。
楊雨疏瞬時覺得遮羞布被人揭下來,臉上火辣辣的,頓時惱怒地冷笑道:「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就算是為了他,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知道邢景山喜歡她,那為了了斷,她故意這般說話。
沒想到,邢景山悶聲道:「你就當我多管閒事。你這次是跟我進京去的,和他沒關係。以後你去哪裡,不去哪裡,都是因為我,不用躲著任何人。」
楊雨疏咬住嘴唇,死死忍住淚,許久都沒有說話。
她確實是要躲開蕭鐵策,也躲開明九娘。
她自愛,珍惜和明九孃的友情,也把那份曾經深愛深深埋葬在心底,不想去觸碰。
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對她說,你去京城是因為我。
他看穿了她的內心,直接把她不想示人的潰爛挖了出來,晾曬到陽光之下。
楊雨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但是心裡又有一種釋然的感覺。
邢景山拉著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做什麼!」楊雨疏掙扎不已。
邢景山嫌她麻煩,乾脆打橫把她抱起來。
楊雨疏用拳捶他胸膛,邢景山悶聲道:「以後我得教你幾招,你打人和撓癢癢的怎麼行?怪不得總被人欺負。」
楊雨疏也不敢喊出聲,唯恐這樣的場景被人看到,恐怕到時候真就要和他說不清了。
邢景山一腳踢開房門,把楊雨疏往椅子上一放,粗重的喘、息幾乎噴到她的臉上。
楊雨疏臉紅得幾乎要炸開了。
邢景山卻沒有多停留,起身去把門關上,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冷掉的茶水灌下去。
楊雨疏聽著他飲水的咕嚕咕嚕聲,默默坐正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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