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九娘覺得她瞭解陸九淵,他為了博人眼球能做各種奇怪的事情。
這段時間沒聽說他的訊息,估計又憋著勁在搞事情,和前世一樣。
明珠憋了那麼久,給她整出這麼一齣;陸祖宗雖然沒那樣的惡意,但是惡作劇起來也讓人頭疼。
茯苓出去轉告陸九淵,話說得很婉轉,但是意思就兩個字——不見。
陸九淵道:「理由就不必說了,我猜她就是不想見我。」
茯苓臉色微紅。
陸九淵相貌堂堂,棕色的眼眸盯著哪個女人的時候,能讓人輕鬆沉溺其中。
「你告訴她,」陸九淵道,「她要是不見我,我就直接幫她報仇了。」
茯苓不解其意。
「去,你就這樣轉告她,她能聽明白。」
明九娘確實聽明白了。
陸九淵是想插手她和明珠之間的事情。
她不願意欠下這樣的人情,也不得不承認,正如她瞭解他,陸九淵對自己,何嘗不是知之甚深?
陸九淵進來的時候面上帶笑,眉宇間帶著幾分得意,走路衣袖盈風,看得出來十分愉悅。
他今日穿著一件黑色鑲白色狐毛的披風,裡面是廣袖豆綠繡暗紋衣袍,頭束白玉冠,迎面走來,氣度翩翩。
明九娘見他進來也沒起身,做了個手勢請他坐下。
曄兒站在明九娘身邊,對陸九淵行禮,不卑不亢。
「真是個好孩子。」陸九淵坐下就原形畢露,整個人懶洋洋地歪靠著椅背和扶手,慵懶舒服地像在自己床上一般,笑嘻嘻地和曄兒說話。
明九娘看著他這副欠揍的樣子就想起前世她屢次想把這人踢走卻不能的憋屈。
「有事快說。」她帶著幾分不耐煩道。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老領導嗎?」陸九淵沒正形地道。
明九娘沒接話。
她若是露出分毫不悅或者緊張的情緒,就是讓他得逞了。
長期鬥爭經驗,誰都沒有忘。
陸九淵見她不說話,也不生氣,慢悠悠地道:「淮王妃暗算你那件事情,我一直等著你反擊,怎麼等著等著沒下文了?」
他了解明九娘,這女人就是能吃那啥都不會吃虧,所以他斷定,明九娘一定會報復明珠,而且這報復應該很快就來。
可是來來回回等了快半個月都沒等來訊息,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明九娘道:「那是我的事情。怎麼,你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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