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鎔鎩羽而歸,侯府恢復從前平靜。
然而在曄兒臨走之前兩天的晚上,侯府突遭襲擊,雖然侍衛們訓練有素,沒有讓奸人得逞,但是侯府有兩個侍衛受了重傷。
蕭鐵策震怒。
襲擊侯府的人,是範鎔帶來的死士,一行六人,四人當場被侯府的侍衛殺死,另外兩個被活捉之後自盡,動作決絕,視死如歸,讓人事後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因為尋常人,對於死亡會有掙扎,會有求生的本能,但是這些死士身上,全然沒有這種面對死亡的懼怕。
齊王從前也豢養過死士,但是那些死士的素質,遠遠比不上這些南華死士的「職業素養」。
那是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存在。
這些死士身上都紋有南華國獨有的兇獸,搞清楚他們的身份沒有費什麼力氣。
曄兒去找仲靈。
仲靈還在床上躺著,在厚厚的幔帳之後,時不時咳嗽幾聲,身體十分虛弱的樣子。
仲逍遙對曄兒的感情現在十分複雜。
他感謝曄兒的救命之恩,佩服曄兒的才華卓然,但是考慮到曄兒對仲靈的態度,他心裡又堵得慌。
可是真要甩臉子,他們兄妹系現在又是死皮賴臉跟著人家的,所以見到曄兒他心情糾結成麻花,臉色也變得十分奇怪,就站在旁邊看著曄兒,一會兒虎視眈眈,一會兒欲言又止。
曄兒坐在正對著床鋪的椅子上,目光嚴肅,口氣平靜:「那些死士,是假借南華國名義,還是真的南華國來人?」
「咳咳咳,真的。」仲靈道,「範鎔被打臉,不死不休。」
「範鎔的身份是什麼?」
曄兒提出每個問題,仲逍遙心都跟著顫一下——他了解妹妹的脾氣,唯恐妹妹一言不合就把曄兒懟回去。
但是今日仲靈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於每個問題都有問必答。
「範鎔,南華國左衛將軍,是南華鎮國將軍的長子,也是南華皇帝的左膀右臂。」
也是因為他的身份高,所以才會那麼驕傲。
曄兒對南華國的情況不甚瞭解,雖然已經讓金雕王和驪歌去打聽訊息了,但是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回來。
但是從仲靈的話語中,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仲靈也是極其重要的角色,否則不會用範鎔出手。
「鎮國將軍在南華國是怎樣的存在?」
「如同冠軍侯在中原的地位。」
果然和想象之中的差不多。
曄兒有短時的沉默。
仲靈頓了頓,平息了下呼吸後繼續道:「範鎔是南華皇帝的奶兄,行事作風狠辣。」
曄兒沒有再問什麼,客氣地讓她好好休息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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