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這一行人都非池中物。
阿錦這麼覺得,不僅是因為之前他們面對鎮南王府侍衛時表現出來的強悍,也是因為溫青發現被擒住之後的淡定從容。
他昏迷之後,再睜開眼睛醒來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的震驚,很快接受現狀和她們姐妹有說有笑。
這種從容,讓阿錦心裡七上八下。
如果不是溫青承認了自己確實有陰謀,她很難不懷疑自己可能是冤枉了好人。
「二姐,他怎麼一點兒也不慌呢?會不會是你弄錯了?」
果然,么么已經開始懷疑了。
阿錦道:「沒有,我沒錯。溫青不是我們的人。」
「可是他們得罪了鎮南王府。」
還是不留任何退路那種,直接得罪得死死的。
不管什麼時候,鎮南王府一旦知道這件事情,那定然不死不休。
這世上,除了她們侯府和鎮南王府水火不容之外,誰又有這樣的膽量呢?
么么忽然頓下腳步,拍了拍腦袋:「二姐,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阿錦也停了下來,淡淡問道。
雖然不聲不響,但是她的腦海一直沒有停止思考。因為溫青這個人,實在是太違和了。
「溫青是皇上的人!」么么道,「一定是!」
除了皇上的人,誰敢對鎮南王府的侍衛趕盡殺絕?
阿錦也想過這種可能,但是她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二姐你說話啊!」見她不回應,么么著急了,頭揚得高高的,「是不是我說對了,二姐自愧不如,就不想承認了?」
「我現在還沒想到其他可能。」阿錦道,「咱們先去見夫人,和夫人回稟之後再慢慢想。說不定夫人也有看法。」
「好吧。但是我覺得,我想得肯定是對的!」么么很驕傲。
兩人去了正院,趙家一家三口都在。
如果不是趙夫人拘著,鐵柱早就出去找么么了。
所以看到姐妹倆進來,鐵柱立刻跑過來拉住么么的手,態度十分親暱,委屈巴巴地道:「銀子,我找不到你可著急了。你去哪裡了?來,有好吃的!」
么么嫌棄地道:「我不叫銀子。銀子這個名字難聽死了,多俗氣。」
鐵柱愣住:「那我叫你什麼?」
「么么。」么么昂頭,「我家裡人都叫我么么。我是和你好才讓你叫我名字的,別人肯定不行。」
鐵柱頓時一臉高興:「么么,你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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