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靈看似任性,但是她打人絕對事出有因。
曄兒沒去就猜出來,多半是府尹的小兒子看上了她的美貌。
去了一問,果真如此。
擔心曄兒責怪仲靈,仲逍遙面紅耳赤地道:「這次真的不怪靈兒……」
這一路上,這話他說了沒有十遍也有八遍,說實話,現在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仲靈一臉高冷地站在旁邊,不遠處躺著府尹的小兒子,在地上口申口今。
曄兒來的路上已經瞭解了情況,對著還想碰瓷不起的那男人道:「看起來,我要請令尊來了。」
府尹的小兒子沒想到,曄兒來了之後都不客套一下,也不問他的情況,直接就興師問罪了。
那個女人,不就是個小妾嗎?他怎麼說也是府尹的嫡子啊!
這種情況,冠軍侯世子不是該先責怪他的小妾不懂事嗎?
然而曄兒卻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見沒有討到便宜,男人灰溜溜地爬起來走了。
仲逍遙有幾分不好意思了,訕訕地道:「靈兒也不是故意給你添麻煩的,實在是這些人都荒唐。」
仲靈的那張臉,說句實話,真的不是一張正室臉,實在是太豔麗,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了。
加上她又不姓蕭,卻在女眷中,還是主子派頭,別人都以為她是曄兒的豔妾。
妾室這種存在,如果帶出門來,那就意味著沒有那麼尊重,所以許多人就忍不住了;當然正派人不會做這種事情,奈何x蟲上腦的男人也不在少數。
仲靈聽到仲逍遙道歉的話,冷冷地道:「我是不想給他添麻煩。」
所以她都收斂著,放到從前,她手下還能留活口?
曄兒明白她的意思,道:「委屈仲姑娘了。」
現在他還指望仲靈幫他尋人,所以面上客氣要保持。
仲逍遙鬆了口氣。
他現在覺得,蕭曄是個好人。
曄兒讓貓貓出去逛逛,可是貓貓哪有心思?
然而她也不想曄兒擔心,所以還是帶著黃英和侍衛出了門。
路過一個大戶人家的正門時,她忽然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正在被幾個男人圍著毆打。
婦人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滿是布丁,死死護住懷中孩子,哭聲悲愴而絕望。
「去攔住他們!」貓貓大喊一聲道。
侍衛們忙上前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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