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策,秋天的衣裳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回來試試合身不合身?
說起羊肉鍋子,她想起從前她想吃鹿肉,蕭鐵策聽到心裡,悄無聲息地就出去獵鹿,然後她就吃上了最新鮮的鹿肉。
她把那個寵她如命的人,弄丟了……
明九娘有流淚的衝動。
只可惜她不能,這不是侯府,不是她自己的房間。
正陷在回憶中痛不可擋間,依偎在一把傘下的兩個身影出現。
濮珩撐著油紙傘,傘面幾乎都傾斜到安真真這一側,他自己大半邊身子都淋在雨中,然而他臉上卻帶著深深的寵溺。
安真真肚子還看不出來,應該月份尚淺。
走到那一牆還盛開的薔薇花前,安真真隨手掐了一朵,往濮珩頭上插,後者罵一句「調皮」,臉上卻沒有什麼怒氣,任由她施為。
安真真笑得花枝亂顫。
王嬤嬤見狀,不由尷尬地看了一眼明九娘,見她面上沒有什麼異常才鬆了口氣,迎到廊下嗔道:「夫人,侯夫人等了您許久了!」
夫人也是,冠軍侯失蹤,侯夫人上門,都已經通知她了,她也不知道避諱些。
這種情景看在侯夫人眼裡,多難過。
安真真愣住:「誰?哪個侯夫人來了?」
說話間,她看到了站在窗前對她微笑的明九娘。
「哎呀,你怎麼今日來了?」安真真說話間就要往裡跑,卻被濮珩拉住。
「你是有身子的人,慢點。」濮珩道。
王嬤嬤聽著這話,不由奇怪,「老奴讓人去尋您了,沒遇到嗎?」
「沒遇到,我去了四海樓又覺得羊肉羶,去買了驢打滾回來。」
「我的夫人啊,那驢打滾不容易克化,您現在本來就食慾不振,哪裡能吃那些東西?」
安真真吐吐舌頭,指著明九娘道:「侯夫人在呢,嬤嬤您給我留點面子。」
濮珩走到廊下把傘收起來遞給旁邊丫鬟,扶著安真真要往裡走。
安真真道:「不用,你去書房忙吧,我要招呼侯夫人。」
濮珩笑著搖搖頭,真是個小迷糊。
明九娘哪裡是來找她敘舊的,她們兩個又沒有多深的交情,分明是來找自己的。
他也不戳穿,看向明九娘。
果然,明九娘道:「我今日來,是有事情求濮大人幫忙的。」
「噢噢。」安真真道,「那相公,你先去換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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