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亭並不掉以輕心,上前每個人都檢查過了。
被他和小侯爺殺掉的人,傷處各有不同;然而侯夫人殺的人很好辨認,因為都是一劍封喉。
溪亭頓時生出無限敬畏。
仲靈的身手,看一次讓人歎為觀止一次,每一次帶來的靈魂震撼,都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種美,震懾心魂。
仲靈用帕子把軟劍擦拭乾淨,看了曄兒一眼,轉身往侯府走去。
溪亭忽然靈機一動:「小侯爺,您先和夫人一起回去吧。屬下再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疏漏之處。」
他覺得這樣的女主子,很可以!
從前的那些意見,他全部撤回;人無完人,能有這樣絕無僅有的身手,就足以遮百醜。
他非常迫切地想給兩人創造更多相處的機會,今早假戲真做。
曄兒沒想到他會想那麼多,想著還要回去做下一步的部署,便沒有拒絕。
仲靈和曄兒一前一後,差了幾步。
「靳湛重病,靳庭年帶著他回了南華國。父子兩人發生爭執,靳湛應該是不想走的。」
不想離開的原因,大機率是因為仲靈。
「什麼時候走的?」
「見了你之後幾日,靳湛臥床不起。」
「確定已經離開?」
「確定。」
仲靈沒有再說話。
再世為人,再相見,靳湛已經不是記憶中的那個靳湛了。
他現在的所有舉動,都和前世不復相同。
有時候仲靈會生出茫然,難道靳湛也換了人嗎?
可是這種念頭很短暫,她知道,靳湛還是那個靳湛,她還是那個她。
兩人回到府裡,前後翻牆進去,然後各自回各自的院裡,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溪亭磨蹭了半個時辰後才回去,還沒換衣裳去找曄兒。
「小侯爺,今晚多虧了夫人。沒想到,豫王竟然設了埋伏。」溪亭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這個埋伏應該不是針對我們的,我們只是恰好闖入了而已。」
曄兒說完,也沒有多解釋,溪亭沒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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