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竇桂不是省油的燈,明九娘怕她鬧出事來,也需要曄兒出去安撫。
等屋裡終於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明九娘看著韓嬋緩緩開口:「你既然說從前的事情什麼都記不得了,為什麼肯肯定你懷的是我相公的孩子?」
韓嬋的邏輯依舊簡單粗暴:「我醒來的時候只有他,沒有別人,我還能賴誰?」
明九娘:「……」
賴得如此理直氣壯,不愧是韓嬋。
「是這樣的,」她道,「到底是不是,我們都不得而知……」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但是我知道,就是蕭鐵策的。」韓嬋死死咬著這點,賴皮樣子,倒是和從前一模一樣。
明九娘:「好,是蕭鐵策的。但是你不希望蕭鐵策出事吧!」
「那,那是自然。他要是出事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沒爹了。」
倒還沒傻徹底,那就好。
明九娘道:「所以為了你肚子裡孩子的爹,你也要聽我的……」
聽她說完,韓嬋消化了一會兒後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乖乖呆在府裡,不跟別人說我懷的他的孩子。可是如果你偷偷害我怎麼辦?」
「那你說,」明九娘道,「我現在就直接殺了你,你又能如何?」
韓嬋無言以對。
她又想了好一會兒,總算勉強答應了明九孃的提議,在侯府暫住下來,同時不對外提蕭鐵策的名字。
「最後一個問題,」韓嬋道,「蕭鐵策為什麼不能現身?你們是不是在醞釀什麼大事情?」
明九娘:「皇上要殺蕭鐵策。」
「啊?」
「不要多問。」
韓嬋總算被她嚇唬住,跟著琳瑯下去了。
外面,竇桂正和曄兒吵鬧。
「蕭曄,你給我說明白,那到底是誰?是不是你養在外面的外室?」竇桂吵架也根本不用曄兒回答什麼,自己就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芝麻餡兒的湯圓,看著白,結果一肚子黑水!」
曄兒面色冷峻,目光不閃不避地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氣勢洶洶的竇桂在他這樣的氣勢下莫名有幾分心虛氣短。
不行,她慫什麼!
他蕭曄也不能恃臉而嬌啊!
竇桂聲音低了幾分:「反正這件事情沒完。我嫁給你,是有些配不上你,可是我不是已經給你做了二房了嗎?狗屁平妻,還不就是個哄人的?你休想如此欺負我。」
曄兒冷冷地道:「那是我娘從前在嶺南的故友,和我只有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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