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激動,說不定只是誤會。」明九娘乾巴巴地道,但是心裡卻想起昨日曄兒昨晚的舉動,頓時有些不妙的感覺。
先斬後奏這件事情,太像曄兒能做出來的了……
蕭鐵策顯然也想到了這裡,木著臉沒有說話。
問題是,蕭鐵策一聲令下之後,外面根本沒有腳步聲。
貓頭鷹道:「琳瑯那丫頭藏在廂房裡裝聾呢!」
明九娘:「……」
完了,感覺所有人提前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唯獨他們夫婦倆被矇在鼓裡。
蕭鐵策也察覺到不對勁,對明九娘道:「我出去看看。」
「你穿上鶴氅,我同你一起去。」明九娘挽著他胳膊,唯恐他氣急敗壞之下直接去找曄兒麻煩。
這時候貓頭鷹弟弟也來了,落在銀杏樹上道:「侯府外怎麼那麼多人?都是侯府的侍衛嗎?我剛才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有人上門抄家了呢!」
明九娘:「……閉嘴!」
她似乎知道了那些侍衛的用途……
她更用力地挽住蕭鐵策,假裝孱弱地咳嗽幾聲,不讓蕭鐵策走太快,希望他情緒能平緩一些,雖然她也知道,這種掙扎有些無力。
等他們去了曄兒院子,果然黑漆漆的一個人都沒有。
蕭鐵策怒道:「他好大的膽子!我看最該抽的是他!」
「好了,你小點聲。」明九娘道,「不是說明日才開拔嗎?我們先找找他,說不定還來得及。」
蕭鐵策卻閉眼道:「他多半不在府裡了。我先送你回去,再出門看看。」
明九娘心說,你還能出去才怪。
她若無其事地道:「橫豎沒什麼事,我陪你去看看。」
因為是晚上,她一直挽著蕭鐵策,後者也沒察覺到異常。
兩人一起走到側門處,然後……果然被侍衛攔住了。
看著烏壓壓跪了一地懇請他們回去的侍衛,明九娘終於確定了心中猜測——她和蕭鐵策,被膽大包天的曄兒「軟禁」在了家裡。
「沒事了,沒事了。」明九娘尷尬地對眾人笑道,「你們都辛苦了,快起來。我和老侯爺這就回去休息,你們也輪流好好休息。」
然後她趕在蕭鐵策發作前踮起腳尖在他耳邊道:「我小日子要來了,肚子疼得緊,裙子怕是也髒了。」
蕭鐵策雖知道她可能是騙自己,但是一來擔心她,二來也知道木已成舟,再發作也無濟於事,便攜著她往回走。
明九娘心裡長長地鬆了口氣。
回去之後,明九娘脫了狐裘,又給他脫了鶴氅,道:「我讓琳瑯給你送杯茶來,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有什麼用,都被人關起來了。」蕭鐵策像個別扭的孩子,面沉如水,「蕭曄真是翅膀硬了,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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