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靈的目標從來都是靳湛的性命。
她隱隱覺得鎮南王府背後是有南華支援的,雖然說這種推斷沒有什麼站得住腳的理由。
因為南華距離中原太遠了,也比中原富庶繁華太多。
如果南華想要擴充套件疆土,周邊有很多令人覬覦的肥羊,犯不著來侵犯中原。
所以如果真是南華從中作祟,他們的目標,大機率還是她。
不是仲靈自大,而是她知道,靳湛那個瘋子,為了達成目的,多麼喪心病狂。
什麼悔不當初,華髮早生,她絲毫都不相信!
靳湛的目標只有一個——佔有她,折磨她,享受著把她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快感。
那是個徹頭徹尾扭曲的瘋子!
仲靈覺得即使現在,她也活在靳湛的陰影之下;她沒有證據,但是就有一種異常強烈的直覺,這場戰事,和南華有關。
這幾個月來她一直在尋找證據,可惜沒有。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仲靈沒有和任何人提起,她發現她從前世帶來的「靈力」在慢慢消退。
她越來越難看清楚未來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這是暫時的還是永遠的,所以她最近心事重重,想著在這種能力徹底失去之前應該做些什麼,才能有助於日後的復仇。
又是無功而返的一次,仲靈心中長出一口氣,眼神之中卻有堅毅慢慢聚攏——她要有耐心,她可以做到。
「嫂子,要不咱們去看看受傷的將士?」貓貓試探著問道。
「你不要去。」仲靈攔住她,「你現在先照顧好自己,你不適合看到那些場景。」
她是擔心貓貓看到血肉模糊,又會勾起殺人的不好回憶。
貓貓卻咬著嘴唇道:「嫂子,我沒事的。」
受傷的都是她的同袍,她想去看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去看看就走。」
「嗯。」
貓貓挽著她的胳膊一起去了傷病聚集的所在。
事實上,她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幾百個姑娘忙得像蝴蝶,在傷病員之間穿梭;她們包紮傷口、換藥動作熟練,顯然已經很適應這一切。
貓貓倒也沒勾起什麼不好回憶,只是心中有些沉重,覺得戰爭太過殘酷。
「滾開!笨手笨腳的東西!啪——」
「哎喲——」
一聲粗暴的聲音之後,有女孩捂著臉跌倒在一旁,裝護理用品的小籃子傾倒在地,東西撒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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