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回道:「不行,我回去了算怎麼回事?臨陣脫逃的事情,我能做嗎?」
曄兒笑笑:「師傅,戰事暫時穩定,您眼下也確實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回京城讓太醫給您調養好身體,別落下什麼病根。如果我應付不來,到時候再讓您來。」
林燕回想了想後道:「你讓我考慮考慮。」
貓貓是和曄兒一起出來的,她揹著手,神情俏皮:「大哥,你變了。從前你什麼都和我說,然後我再去和嫂子說;這次你有事情卻不告訴我,單單告訴嫂子,就不怕我生氣嗎?」
「那你生氣了嗎?」
「沒有,還很高興,很高興很高興。」貓貓笑得眉眼彎彎,「大哥,你和嫂子……」
「噓——」曄兒做了個噤聲的姿勢不讓她再說下去。
貓貓心裡像有小爪子撓一般,癢癢得難受。
只可惜大哥和嫂子都是一樣的性格,如果他們不肯說,那麼追問再多也沒用。
她非常想知道,這倆人到底什麼時候單獨談話的,又是什麼時候悄然改變了關係呢?
不過接下來貓貓發現,是不是她腦補過度了?
為什麼過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貓貓按捺不住,打算去好好問問大哥。
結果她去得非常不湊巧,她在屋外聽到了素心的「表白」,而大哥則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直截了當地對她道:「你我之間絕無可能。」
素心哭著問曄兒為什麼,問是不是因為她身有殘疾。
曄兒卻道:「你很好,只是我已經成親了,也不想納妾。」
素心哭著離開,連門外站著的貓貓都沒有看到。
對她來說,這大概是天塌地陷的一天吧。
貓貓心裡有些同情,然而又覺得大哥這般直截了當的處理方式再正確不過。
——如果給了素心微末的希望,恐怕日後會傷她更多。
「進來吧。」曄兒道。
貓貓進去,不好意思地道:「大哥,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
「我知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大哥,其實我覺得是不是應該和她說,她其實是……」
「如果她知道了,情何以堪?」曄兒淡淡道。
貓貓一想,好像確實如此,心裡不由感慨大哥的細膩心思,愧疚於自己身為女子都沒有想到。
——素心身世已經很悽慘,身有殘疾,活著已經不容易;她今日定是鼓足了勇氣才來告白,不成功已經是很大打擊,但是這打擊假以時日還能走出來。
倘若在這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喜歡上了自己堂哥,這會成為她永生難忘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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