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兒神色冰冷,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你說我就要信?回去告訴靳庭年,想打,我奉陪!想大放厥詞,我不承諾不斬來使……」
高延年面色立刻緊張起來。
「你是最後一次。」
高延年聽著這話鬆了口氣,隨即又覺得被羞辱。
他可是來自南華國的使臣,怎麼能被蕭曄威懾住?
想到這裡,高延年道:「總之你想要救仲靈,只能聽我的!」
「拿下。」曄兒薄唇輕啟,聲音卻帶著凌厲的殺意。
侍衛們蜂擁而上,直接就控制住了高延年。
高延年忽而後悔,之前他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怎麼就那麼自負,只帶著幾個人就來了?
看起來這蕭曄,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南華國的厲害。
但是高延年是個能審時度勢的,和愣子講南華多麼厲害,現在救不了他的命,說不定還會激怒對方,讓自己吃虧。
所以他很識時務地道:「等等,我有話要說!仲靈她……」
「我不想聽廢話,一句都不想聽。溪亭,如果他再如此囉嗦,答非所問,直接讓人割了他的舌頭。」
溪亭立刻拔劍,鋒利尖銳的劍尖只抵高延年的咽喉。
只要他稍微用力幾分,高延年立刻就能命喪當場。
在這樣的威脅下,高延年不得不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
原來,仲靈之所以能重生,除了她之前所說的條件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靳湛用了自己的血作為引子祭陣,這才換來了仲靈的重生。
因為這個原因,靳湛的身體也變弱了許多,那一頭白髮就是明證。
而靳湛死後,仲靈出現這種無法解釋的情況,正是因為她的重生和靳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高延年說到最後又變得十分憤慨:「先皇生前只是想見她最後一面,她卻如此心思毒辣,不肯來見,讓先皇抱憾終身……」
曄兒懶得和他說,靳湛對仲靈做過的那些事情,即使挫骨揚灰也難以洗白。
夏蟲不可以語冰,高延年永遠都不會理解。
「皇上恨不得殺了仲靈!可是先皇不許,即使到最後,先皇心中也惦記著她……」
靳湛逼靳庭年以生母的名義發誓,會把解藥送給仲靈,讓仲靈可以繼續活著。
這解藥,是取自他的心頭血……
在高延年看來,靳湛也是愛慘了仲靈。
「我來就是為了送解藥的,如果你不要,那就不怪皇上了!」高延年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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