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聲如碎冰:「不感興趣。」
來人微笑,桃花眼帶出幾分妖冶,他說:「我知道你已經很久不接任務了,可是你既然不說退出江湖,那肯定是在等有趣的任務。」
金戈不置可否。
來人繼續道:「天機閣排名第一的殺手,什麼任務能有榮幸被你看上呢?」
金戈惜字如金:「與你無關。」
「嘖嘖,難道現在你要棄武從文?哈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閻靈,誰能想到偽裝成了街頭賣字畫的潦倒書生?」來人放肆大笑,「啊!你竟然對我動手。」
來人咬著後槽牙從肩膀上拔出一根寒氣逼人的銀針來。
這是閻靈的斷魂針。
他只是給自己警告,否則這根針,會分毫不差地被他用內力打到自己的心臟中。
「你話太多了。」金戈冷冷地道,「玖兒睡了。」
來人把針放在鼻下輕嗅,非但沒有忌憚,反而湊上來靠在他肩膀上,用噁心的委屈口吻道:「郎心似鐵。不過我知道你心底是愛著我的,否則怎麼會用沒有淬毒的針呢?」
「桃夭,你可以繼續噁心我試試。」
沒錯,眼前這個有著桃花眼的男人,偏偏給自己起了一個女人的名字。
他長得比女人還嬌美,比女人更愛惜自己的容顏,比所有人都自戀。
「怎麼?是不是想把我壓在身下狠狠蹂、躪?」桃夭笑得妖冶,「來,寶貝。」
「少用你那變、態來傳染我。你以為我不知道,每個上過你的人,天亮之後都會被你毫不留情地殺了?」
「我可以為你破例。」
「大可不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金戈冷冷地道。
「兩年不見,你這莽漢,還是這般不懂情趣。」桃夭道。「好了,我先和你說任務的賞金是多少——」
他看著被月光鍍上一層銀色,眉目染霜的金戈,慢條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頭:「兩萬兩……」
這個數字或許能讓別人咋舌,但是金戈卻無動於衷,「你可以找別人。」
「黃金。」
一兩黃金十兩銀子,也就是說,要他殺人的酬金說二十萬兩。
金戈眼睛微瞇。
桃夭知道他這是動了心思,伸手撥弄著耳邊的碎髮道:「二十萬兩銀子的任務,你也沒接過,對不對?現在心裡是不是蠢蠢欲動了?是不是對這任務充滿了好奇,血管裡流動的都是殺人的衝動?」
「刺殺皇帝,我不感興趣。」金戈冷聲道。
「難道閻靈還悲天憫人了?你覺得這個皇帝很好?」
「我說了,我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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