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這麼想的,對上桃夭也確實這麼說了。
桃夭仰起脖子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我從前也沒想到,我會難受。」
他知道自己喜歡阿錦,但是又覺得兩人其實沒有多少交集,他的這種喜歡,恐怕是錯覺。
然而去江南的時候他看到那做工精美的簪子,忍不住給她買了一根,雖然一直揣在懷中沒有送出去,已經把簪子上精美的亭臺樓閣壓到變形,卻一直沒捨得扔。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直面內心。
他的悔意,是從他聽到阿錦要定親開始的。
「不是因為二公主定親了你後悔,而是因為你聽說,二公主要嫁的人,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侍衛。你覺得你比他,並不差多少。」金戈一針見血地道。
桃夭在對上阿錦身份的時候,自卑了。
桃夭默認了。
「我,活該。」桃夭自嘲的笑了,只是桃花眼中再也不是那邪魅的痞笑,而是蒙上了一層黯淡,「我不配。」
臨陣退縮的人,有什麼資格抱怨?
「來,喝酒,今日咱們只喝酒。」
金戈淡淡道:「你沒有你想象之中的那般薄情,也沒有那般深情。二公主已經找到幸福,其實你參與不參與,結果都是一樣的。」
阿錦和鄧星河的事情,可以追溯到將近兩年前,桃夭原本就沒什麼機會。
「好,今晚陪我,一醉方休。」
「嗯。」
金戈不在宮中,宮中卻出了大事。
「四公主,皇上和皇后娘娘在二公主那裡,請您過去。」宮女低垂著頭到么么面前稟告。
么么:「你幹嘛那樣低著頭,難道我是吃人的老虎嗎?」
她正歪在榻上讓姚黃替她揉腳,今日金戈不在,她出去散步的時候摔了一跤,本來也沒擦傷,但是她惱怒金戈不在,踢了旁邊的樹一腳,結果腳傷了,所以正氣不順,看見宮女這樣就忍不住開口。
沒想到,宮女更害怕了,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么么:「……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我二姐派來讓我心塞的細作?」
簡直要氣死她了。
宮女竟連連磕頭,「四公主饒命,四公主饒命。」
么么氣結,差點忍不住要摔杯子。
「公主息怒,」魏紫連忙勸她,「一早金戈回來知道您摔東西,會生氣的。」
這招果然好用。
么么深吸一口氣:「伺候我更衣,去二姐宮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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