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以礦石換材料,細節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
所以靳庭年很快告辭,然後帶著他的人離開。
貓貓從外面回宮,要來和蕭鐵策稟告事情,正好和他們一行人遇到。
貓貓很震驚,不是因為靳庭年,而是因為素心。
「素心?」她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素心低垂著頭,並沒有回應的意思。
靳庭年看著貓貓道:「是大公主吧。」
「靳庭年?」剛才貓貓已經聽說了他進宮的事情。
「正是。」靳庭年道,「素心,見了舊日相識,怎麼能不打招呼呢?顯得朕管教無方。」
素心彷彿正在等他開口,聽他的話後立刻上前兩步向貓貓行禮:「見過大公主。」
「真的是你。」貓貓有些興奮,畢竟當年也是「並肩作戰」過,素心在後面幫了很多忙。
後來素心表白被拒,黯然離開,貓貓擔心了她很久,現在見她安然無恙,自然高興。
「是我。」素心淡淡道,態度冷淡疏離。
貓貓也察覺出來了她的冷漠,臉上笑意漸漸斂去:「你沒事就好。」
靳庭年帶著素心離開。
貓貓看著素心的背影,無聲嘆息。
素心沒事,她本應該很高興;但是看到素心和靳庭年在一起,貓貓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甚至,她難免小人之心,覺得素心有「引狼入室」的嫌疑。
罷了,各人自有際遇。
貓貓搖搖頭,進去見蕭鐵策。
阿錦還沒走,正在和蕭鐵策說話。
「父皇,我已經和他把話都說開了,倒也不至於因為我就耽誤了談判。」
很顯然,這樁生意對中原是極好的,尤其現在正是對陣漠北的關鍵時候。
如果能得到利器相助,將會如虎添翼,減少很多人員傷亡。
在這件事情上,誰都任性不起來,那是將士們的鮮血和性命。
阿錦也做不起這個罪人。
在國家大事面前,即使貴為公主,也得妥協;更何況,蕭鐵策從未讓她們姐妹犧牲過什麼,這原本都是她們該承擔的。
她擔心,自己父皇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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