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庭年和阿錦沒有什麼進展,後者雖然對他不再視若仇敵,但是也是若即若離。
靳庭年不太滿意這樣的進展。
他是打算追求阿錦,把阿錦帶回南華,但是也沒想把戰線拉得太長,畢竟他也放心不下南華。
皇帝不在家太久,總有魑魅魍魎想要興風作浪。
靳庭年有些失去耐性,這日聽素心表達對南華形勢的擔憂,更加心煩意亂,便道:「你之前不是說,能給朕幫忙嗎?現在呢?」
「奴婢可以勉力一試。」素心跪在地上,給靳庭年穿靴子的動作慢了一拍,隨即又繼續手中的動作道。
靳庭年站起身來,走了兩步道:「那你找時間去一趟。醜話說在前面,你幫上忙,朕重重有賞;你幫不上忙,朕不怪你;但是你若是幫了倒忙,別怪朕對你不客氣!」
「是。」素心面上沒有任何不情願,恭恭敬敬地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靳庭年瞇起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素心對他畢恭畢敬,言聽計從,但是靳庭年總覺得,她是一頭藏住爪子的小獅子。
她的體貼聰慧是他留下她的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是她讓他生出探究之心,總覺得這個女人,有沒有被發現的一面。
素心道:「隨時,只要皇上同意,二公主方便。」
「那你現在就去。」靳庭年有一種預感,她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是。」素心低頭行禮道,「那奴婢就告退了。」
靳庭年目光盯著她的背影,那般纖弱,卻又腰背挺直,如松如柏。
果然是能入他眼的女人,只可惜身份太低,又有殘疾。
靳庭年喊來一個手下:「跟著她!」
素心直接去了戶部。
她溫聲細語地請人幫忙通傳,護衛都沒好意思拒絕,問清了她的姓名之後,沒收她任何好處,就幫她跑了一趟。
阿錦見了她。
「坐吧。」阿錦並沒有拿公主的架子,指著自己下首的位置平靜地道。
素心謝座之後虛虛地坐在椅子邊上。
「說吧。」
「公主,我需要您幫忙。」素心道。
阿錦道:「幫你?我怕是幫不上。或者說,你和我大姐可以說有些交情,和我,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
「原來大公主和您說過我的事情。」
在阿錦面前,私下相對,她沒有再自稱奴婢。
這點讓阿錦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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