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自欺欺人,」安虎庚道,「我們心裡都清楚。」
盛文瀾心顫了一下。
這個男人,目光如炬。
但是他沒看出來,自己對貓貓是真心的。
「或許你從前在女人堆裡,無往而不利。」盛文瀾道,「所以遇到我這個異類才會來了興致。」
「我沒有和女人親近過,包括我那些表妹們。」
女人堆的說法,對他來說不公平。
盛文瀾自顧自地道:「但是安教頭,不要把不服輸當成喜歡。」
「我沒有。」安虎庚道,「我從來不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較勁上。」
他只願意把心血傾注在喜歡之上。
「謝謝你婚前的周到體貼,」盛文瀾軟了語氣,「安教頭人品能力,日後定然能尋到門當戶對,真心相待的女子。我這種人,除了一張皮囊尚可,有什麼可取之處?」
她不惜和家族決裂,就這一條,哪個男人能接受?
男人們需要的是溫柔體貼馴服的女人,她不是,她遠遠不是。
「更何況,」盛文瀾耐心地和他講道理,「你之前也說過,無論你娶的是誰,都會對她很好。這樣的福氣,我不配。」
她真心想提醒安虎庚,他們兩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那麼多的深情不悔。
別自己腦補了!
本來都是誰都可以的事情,現在為了她奔走千里,實在是太過了。
安虎庚點點頭:「你說的對。我原本想著,無論娶誰,都給她足夠的尊重和愛護。但是——」
他看著盛文瀾,「見到你之後,便只有你了。」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盛文瀾愣住。
安虎庚眼神坦誠而炙、熱,幾乎要將她灼傷。
他說:「盛姑娘,從前誰都可以;現在,再無旁人。」
「我已經坦誠相告,」盛文瀾道,「安教頭不要再鑽牛角尖。王爺的話……」
「難道你還想做王妃?」安虎庚道,「即便你願意,王爺呢?」
女王爺已經驚世駭俗,再喜歡女子,恐怕要翻起驚天巨浪。
「那是我們的事情,不勞安虎頭操心。」
「盛文瀾,」安虎庚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這是要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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